顾玉菇,沈流云的眼神飘移了一下,有点心虚的咧嘴笑了笑,她还真得想一个完美的借口避免顾玉菇生气发火了啊。
她自由自在的活惯了,一般很少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碰上顾玉菇她也不可避免的在某些时候会对她妥协,一切都是看在了顾玉菇那颗为孩子的心上。
“流年啊,我不是不告诉你们,但是你想一想,出海的港口离咱们这里那么远,我如果回来打了招呼再走,这一来一回的光在路上耽误的就是小一个月的时间了,你现在也开始学着做生意了也应该能明白,机会不等人,我能碰上那个时机不是那么好碰的,再说了,我随后不是让人带了书信回来说明情况了吗?”
“那不能成为你到处乱跑的借口!”展云翔黑着一张俊脸,把茶杯重重的搁在茶几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流云,浑身的怒气也就比沈流年少了那么一点儿,但通身的气势却不是沈流年能比得上的带有气场。
“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沈流云也不是拘泥一格的人,见势不妙立刻投降认错,且摆出了一副认罪良好的姿态。
“这回就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有什么事情都和你们先通气了再做决定,行吗?”
“不行,这种话你自己说出来都不相信,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我就帮你劝劝娘,要知道娘现在正气着呢,她那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沈流年垂涎的提出了妄想,“以后你去哪儿都要带上我!”
“哎呦,学会讲条件了啊?”斜眼瞅了他一眼,沈流云鄙视脸的看着追讨好处的沈流年。
“这是合理的条件,我这都是和你们学的做生意的经验,不管赚多赚少,都不要做赔本的买卖。”
沈流云站起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成了滚地葫芦,“三天不打上房掲瓦,你活的不耐烦了我送你去重新做人,还敢和我讲条件,也不看看讲不讲的起啊?”
展云翔对沈流年的狼狈视而不见,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以前的时候沈流年就经常被打的鬼哭狼嚎,,“现在时局比较混乱,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去哪儿之前告诉我们一声,省得我们忧心忧肺的盼着你回来了。”
“放心吧,我不管怎么做都不会亏待了自己的。”沈流云对两人关心自己的情谊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