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溪给顾寡妇回了封信,连带着在秦泽那里赚的鉴定费也一起给顾寡妇寄了回去。至于那块徒手碎大石的羊脂白玉,顾长溪一直没得空来收拾,索性拿来压箱底了。
这几天秦泽也一直没出现在顾长溪面前,京都的秋天很少下雨,却在昨天傍晚下了一场大雨。
被雨洗过的天空一蓝如洗,就连空气也变得清醒舒爽起来。
从邮递员小哥手中拿过报纸,顾长溪的视线豁然被上面的头条新闻所吸引。艺德轩少东家秦泽路遇车祸,生死难定!
凝视了几秒之后,顾长溪淡定的收回目光,继续往屋里走去。
李安民朝顾长溪招了招手:“顾长溪过来一下,我们有事和你商量。”
顾长溪走了过去,就听见李安民和蔼可亲的说:“这马上就要开学了,昨晚上铭旌提醒我了……”他看着顾长溪面无表情的脸又笑了一下:“这不,由于你的能力直接让我们忽略你还是个小女孩了。
奇怪的人总会和奇怪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白子墨直觉认为顾长溪和这件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秦泽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就连平时流光逸彩的桃花眼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死气:“你都知道了?”
顾长溪看着他没说话,但秦泽就知道她全知道。
他烦躁的揉脑袋:“你还小,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你不该卷进来的。”那眼神还特舍不得。
这么言情的台词,顾长溪并不感动。
她说:“你知道是谁。”
秦泽冷笑:“生意场上的孬种干的好事儿!”
秦泽能年纪轻轻的在京都扬名,也不是吃素的。没几天就查明白了这幕后的黑手,陈黛那女人对白子墨是死心塌地的早就全盘拖出了事情的经过。不过是一个式微的落魄家族想重创辉煌,却被人当了旗子。索性他将计就计,直接放出车祸的消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子墨会把顾长溪给搅进来,他从床头柜拿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