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这要求倒过来了吧
“因为你惹不起。”晏维清简洁道,声音变低。
云长河更不理解了。虽然他和九春打交道的经验不多,但九春看着不像是什么坏人,有什么惹不惹得起的“怎么会呢”
晏维清又顿了一下,觉得他应该告诉云长河事实,不然自家发小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其实九春不是他的真名。”
“我就知道”云长河用力拍了下手。“既然他小倌的身份是假的,名字也很可能是假的”话里话外,颇有“我果然聪明绝顶”的得意。
但晏维清的下一句话就在这种热情上浇了一大盆冷水。“他是赤霄。”然后他没再说什么,径直转过回廊,消失了。
“啥”
云长河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以至于生生僵在原地一刻钟,才能吐出这么一个字。
赤霄是他想象的那个赤霄吗这天底下还有第二个人叫赤霄、而且是他惹不起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个赤霄,为什么晏维清要拼死拼活把人救回来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最后,他是不是错把赤霄当成了他小师妹的情敌、还颇是冷嘲热讽了几句
云长河觉得他的人生前途瞬间一片黑暗。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要在九春醒来后兴师问罪,质问对方那一晚怎么能自己回房、却把他丢在亭外;但现在
天啊,还是赶紧下道雷劈死他吧
赤霄睁开眼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自己又身在何处。空气中的清冷药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他终于开始回神
弃刀练剑、武功大成、接掌教主、决战华山、走火入魔、二堂谋反、隐匿中原、剑神相救
赤霄为最后一件事皱了皱眉。他翻身坐起,运起内力。两个周天之后,他重新睁开眼,里头精光湛然,脸上却不见欣喜:“竟然欠你一个大人情。”
此时,静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赤霄没动,因为他知道来人不是晏维清。
果不其然,云长河小心翼翼地从屏风后探出脸。没想到一露头就撞上赤霄的双眼里,他马上慌了,有些语无伦次。“那个,你饿不饿哦,我是说,维清之前交代,你醒过来可能会想吃东西”
“他说得没错。”赤霄回答,语气平静得根本不像饿着的人。
云长河晃神了好一阵,才堪堪反应过来。“我这就叫人去拿”他缩回脑袋,没一会儿又重新冒出来,犹犹豫豫地提醒:“那个,你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什么东西”赤霄有没有纹身他不知道,但九春确实没有;更别提那火一样的图案还是在他眼底下慢慢显现的
“因为我刚才在练功。”赤霄道,语气依旧很平静。
云长河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少见多怪。进门之前,他还在胡思乱想,觉得赤霄的面具大概是用来遮挡过于漂亮的真容;但现在看起来,它分明是用来挡火纹的嘛“那你等一下,饭菜马上就来”话音未落,他就嗖地出去了。
不知怎么的,赤霄有点想笑。他记得云长河对九春的态度,还记得自己曾经怕吓到对方而没坦诚;有人愿意陪他喝酒还挺好的,但他不知道对方现在还敢不敢。
这头,云长河一口气窜出好几条走廊,脚步才慢下来。
九春长得真快哦不对,他只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那语调,那眼神,那气场,真是赤霄啊活的剑魔啊
不过好像没传说中的吓人看一眼就会被杀掉什么的,果然是江湖谣言
云长河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若他再不快点,搞不好真会没命胆子得多大,才敢让剑魔饿着肚子等
但就在他到达膳房之前,明总管先找到了他:“云少侠,云小姐马上就到了。老庄主已经动身去客厅,您也要去迎接她吗”他停了停,又补充:“庄主刚刚交代,他要闭关七日。”
卧槽怎么事情都赶一块儿去了
云长河差点要晕倒。他之前到底为什么要在信里把治疗时间写得那么清楚这下可好,小师妹掐着点到了,万一和剑魔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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