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缺吃不缺穿的日子,言蹊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首先就是胸前的小枣核开始抽芽,再接着,某天早晨她晨练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能轻轻松松将腿掰上超过一百八十度,这才对那传说中的魔鬼的身材肃然起敬。
早知如此,她就该选天使,身怀名器什么的,画面太惊悚她不敢想!
而就在言蹊消极怠工的时候,三爷突然莅临小书楼,和坐在窗边,就着落雪声看书的言蹊撞了个正着。
这么些日子,老管家也忘了小书楼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他之前随手将人丢到这里,也没想到这小少年会那么大胆,趁着楼内无人,那么恣意潇洒地靠在窗边看书,就连他们来了都没发觉。
“你”
老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他家爷立在唇边的手指,赶紧识趣地收声,看着他家爷笑盈盈地走到那小少年身边。
“在看什么呢?”
言蹊被突然出现的人声吓得不轻,手里的书重重砸在自己的脚背上,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赶紧蹲下身,第一反应是看书有没有摔坏,等检查没有破损之后,这才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向来人。
三、三爷?他怎么来这了?
小小少年蜷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人,怀里紧紧地护着那本书,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可怜又可爱。
三爷脸上笑意加深,也蹲下身来和泪眼汪汪的小少年平视,“书好看吗?”
“嗯好、好看”
怯弱弱的声音里夹杂着细细小小的哭腔,却极其难得地让人不觉得厌烦,反倒让人心底的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姬遥先原本笑盈盈的眼底突然翻涌起黑色漩涡,伸出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力度不大却让人无法挣脱,“害怕呀?”
言蹊只觉得下巴一阵冰凉,从指尖传来一阵阴冷的寒意,眼里满是姬遥先缝隙般的笑容。
这个死、变、态!
言蹊将手里绯色的短裙挂进衣橱里,转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一双大手按住了她的手,抬头不解地看向男人,用小眼神询问地看着他。
“换成那件绯色的。”边说着,手上不停地将她手上那件白色的往衣橱了塞,留下那件绯色的无袖短裙。
怀里抱着那件短裙,言蹊不解地看向男人,刚刚不是说好了选白色么。
“白色的太单薄了。”
留下这么一句,大神就轻飘飘地离开了房间。言蹊原本来有些不解,无意间暼到了白色连衣长裙深的后背,突然明白了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噗!”
一声轻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某人乐颠颠地拎着绯色短裙去换衣服,谁说女人心深似海,男人心同样也差不到哪去。
言蹊换好衣服后出来正好和陆衍深碰上,后果就是,早晨的男人属狼,不能撩更不能挑拨。
猛地被人按在墙上,贴身的短裙上半身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地方,却十分完美地勾勒出了女人柔美的线条和骄傲的丰满,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眨巴眨巴看着他。
“你干嘛?”
“嗯,不干嘛。”
话音刚落,言蹊只觉得大腿上一阵异样,狠狠地瞪了一眼男人,面上正人君子可暗地里却那么的禽兽。
“别别闹,今天有正事。”
“嗯,我在干正事。”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神!
最后两人终于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言蹊一脸绯红,比上了胭脂还要甜蜜的水嫩,恶狠狠地等着坐在对面一脸禁面瘫地吃着早饭的男人。
最近的大神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她压根不知道怎么就触动了他那根神经,动不动就将她随时随地按在怀里亲上好久,再这样下去,她实在是抵抗不了大神的美色,估计要翻身地主反压了大神
打住打住,她怎么能那么污,今天还有一场好戏要演,暂时将压倒大神这件人生大事放在一边,她要尽力唱好等会的大戏。
正好坐着陆衍深的顺风车到了目的地,言蹊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准备下去的时候,被一股力牵绊住止住,又被人拉回了驾驶座上。
下意识地,言蹊捂住嘴,果然,下一秒手背上碰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唇,还好她之前有所防备,不然刚画好的状肯定会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