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靠近的时候,秋岚忽然大叫,用力推开了他。
司徒乾没想到秋岚居然会来这招,被推个正着。
他张那么大,第一个给他难堪的人就是眼前之人!
秋岚自知自己犯了错,眼睛不停的眨呀眨,努力装无辜,“大总裁,你没事儿吧。”
司徒乾愠怒,她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
“大总裁,有没有摔着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负责任?”秋岚狗腿地爬过去,扶他起来。
凑近了些,才看到他手上居然缠着绷带。
昏迷后的记忆她是一点都没有,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伤的。
诧异地指着他受伤的手,秋岚秒变结巴。
“你你你……”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已经是第二次结巴了。他有那么人神共愤吗?还能不能正常一点?
投去白眼一枚,司徒乾推开她,理了理略微褶皱的衣服,他优雅璇身坐在凳子上。
“你手是怎么伤的,有没有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秋岚朝他走过来,眼闪关心。
宝贝接过话,给她答案,“妈咪,是总裁为了救摔下电梯的你才弄伤的。”
低头看了看被包的很严实的手,司徒乾颤抖了下。
尤记昨晚宝贝拉着他离开后。
司徒总裁鼎鼎有名,院长一听司徒总裁受伤了,立刻把他这里最最有名的脑外科专家给请过来了。
那脑外科专家是个书呆子,对外伤只有初步的了解,一看他手留了那么血,非常好心的上了药,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
正值夏季,气温比较高,纱布缠多里不利恢复,司徒乾就像让他少缠两圈。
然而,他建议的话正准备说出口,就被宝贝给抢先了。
宝贝美其名曰伤得很严重,要医生给他多缠两圈。
那医生一听立刻答应,又第很多纱布,活脱脱把他手缠成了猪蹄子。
缠也就缠了,那他下来撕开也没什么错吧,可谁知,宝贝一天都跟着他,见他要撕,立刻上前阻止。
于是乎,他的手现在都还是猪蹄子。
“没你的情况严重些,不必花精力在我身上。”触及她歉意的眼神,司徒乾漫不经心安慰,抬手看了下时间。
时间不早了,公司还有一堆的活要做。
手指甲深深嵌入木门里,安茹怡努力压抑。
乾,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哪里做错呢?
安茹怡瞅着门内脸红带歉意的女人,胸中不断翻涌怒火。
她,到底做错了身么!
她绝对不能失去乾!
深呼吸,几番压抑要暴起的愤怒,她扬起美好的笑容走进去。
“乾,时间不早了,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你做了,千万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司徒乾看她,起身手插裤袋走出去。
风,徐徐吹着,安茹怡和司徒乾肩并肩走在路上,一人面无表情,一人略有所思。
有些话她很想跟司徒乾说,可临了她发现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该如何说,要他离秋岚远一点?说他们不合适,没人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想来想去,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风吹乱司徒乾用发胶固定在头顶的头发,淡淡道:“你说吧。”
他时间很紧,根本没时间散步,安茹怡却硬拉着他来散步,一定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安茹怡一直安分守己,从不干涉他的事,不做要求,这次估计和秋岚脱不了干系。
秋岚在他心中是什么地位呢?司徒乾仰头深思。
开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