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徒集团,她的名字叫做秋岚。”
既然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她也没必要为他保留最后一点点的尊严。
“哎,你为什么要这般执迷不悟呢?”司徒乾叹气,挪开视线。
“我既然和你订了婚,就算没有爱……”
“不,我不要没有爱的婚姻,绝对不要!”安茹怡打断他,声音不算大,可很坚持,“空有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那有什么用。”
都说女人贪婪,以前的她不明白这一点,现在却深深明白了。
在爱情上,她是贪婪的,而且不是一点两点的贪婪。
“安茹怡,人要适可而止。”司徒乾提醒,“我的情况你清楚知道的,那时候满心欢喜的答应订婚,这才过了多久就变了。”
安茹怡摇头,泪水那么滑了下来:“不是我变了,是我没法看着我的丈夫在别人的怀里高兴。”
她没办法不嫉妒,也没办法当做什么都不在乎。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要强求。
这个话题根本就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司徒乾闭了嘴,投身于工作。
“乾,我知道我的要求多了。”安茹怡看着他,任由泪水流下,“但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我何尝奢求过很多,况且这放在其他夫妻间,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要的是丈夫,不是一个只能欣赏,不能温暖我的璧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取消。”
一如既往的语气,一点情绪起伏都要没有。
心,凉了,痛了,泪水随着脸颊流下,却没有一点作用。
自然垂落的手死死掐在肉里面,她擦掉泪水:“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看着安家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就可以随便扔掉?”
司徒乾摇头,深呼吸:“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安家有没有利用价值,不管他和安茹怡是否取消订婚,他们两家的关系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
“那你说啊,你是什么意思。”
司徒乾瞅她眼:“我觉得我们现在谈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
安茹怡冷哼,“是吗?要怎样才算作有意义?或者在你眼中,我们谈论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司徒乾压下心头不满,换了个姿势看她:“别那么针锋相对好不好。”
“要怎么才能不针锋相对你来告诉我。”贝齿轻咬嘴唇,她死死压抑心头的愤怒,“我有什么地方过分了吗?我哪里做错了吗?我提出的这些要求不应该是未婚夫该做到的吗?”
“你喜欢秋岚对不对。”顿了顿,她问。
自己的未婚夫喜欢上了别的女孩,那个女孩还在司徒集团上班那么长时间,近水先得月,这道理那么浅显,她为什么不懂?
司徒乾沉默。
他弄不懂自己对秋岚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的事情别轻易下定论,我和秋岚什么关系都没有。”
司徒乾下意识否认。
安茹怡只是笑,这不是欲盖弥彰吗?他司徒乾不想解释,就算真的是误会了他,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在你眼中,我什么都不是。”安茹怡得出一个结论,身子往后退。
她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不是送上去被他伤害吗?太傻了,她真的是太傻了。
司徒乾想反驳,可话被堵到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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