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悠悠转醒。
入目,尽是陌生的卧房,她轻声咳嗽,嗓子干哑的厉害,唤道:“绿萝”
两字一出,她猛地顿住,苦笑不已,是啊,如今绿萝已经不在了,只有她一人,从今往后,只有她一人!
她死死抓住浴桶的边缘,就连木屑渗入指甲都不为所动。
“醒了?”
姬鸢清身子僵住,双手快速挡在胸前,看向不请自来的南玉珩。
“有什么可挡的?你的身子早就被孤看过摸遍。”
他站在屏风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只不过眸子多了几分明灭。
姬鸢清刚清醒不久,脑袋昏沉一片,全身使不上力气,现如今也只能看清他身上所穿衣裳的颜色以及他薄凉寡淡的声音
“殿下可真是好兴致,竟烧了梅林。”
话落,她亦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空落落的,再也回不去了。
南玉珩猛地旋身走过来,伸出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身子,他微眯着眸子升起危险的暗芒,低问:“你想逃?”
“奴不”
他手指使力,姬鸢清再也说不出话来,疼的眼圈微红,硬是忍着不落泪。
“你当知晓,孤不喜说谎之人!”
他猛地推了她一把,姬鸢清重心不稳,直接朝浴桶栽了下去,水花四溅。
许是因为病糊涂了,姬鸢清分不清事实,她低低的笑出声,嗓音浮浮沉沉,诡异万分:“当时梅林大火蔓延,奴想活,为何不能逃?更何况殿下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奴待在殿下身边亦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