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染到底没有忍住,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
只是这白眼刚翻完,就看到了坐在靠墙的那张大炕上的一副正等着她的云修尘。
虽然她刚才不端庄的白眼被云修尘看见了,可孟雪染浑然不在意,走到云修尘身边的位子坐下,嘴上还打着招呼:“相公,你怎么来了?欢迎欢迎呀!”
云修尘看了一眼手里提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根棍子,跟在孟雪染身后进来的喜鹊一眼,嗤笑道:“看来你的丫鬟和你不一心呐。”
孟雪染随着云修尘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就看到慌张着四处找地方想要把用来探路的棍子给藏起来,最后却没有找到地方只好把棍子藏在背后,见两位主子都再看她,不得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喜鹊。
“那倒不是,我这丫头随了我,就是心地实在。”孟雪染隐隐有些骄傲的说道。
那边喜鹊听着都快要哭起来了,小姐真的是在帮她说好话吗?她第一次觉得实在竟然也能是一个贬义词。
云修尘觉得他再一次被孟雪染给刷新了下限,他还真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变着法的夸自己,丝毫不羞愧反而还这般理直气壮的。
这个臭女人果然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再一次被云修尘嫌恶的目光洗礼,孟雪染丝毫不以为意,这样的目光她已经接收好多了,不差这一个。
“相公过来找我,可是有事?”孟雪染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云修尘绕弯子,直言道。
云修尘心中一埂:要不是被这个臭女人还有她的傻丫鬟搅和,他怎么会把重要的事给忘了?狠狠的扫了一眼孟雪染,云修尘安慰自己的想着:幸好他马上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