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十几年,很是不乐意见道女儿也遇到这样的糟心事。
于是接下来谈话的气氛又轻松了许多,杨氏这才抛却了先前因为云修尘提出和离一事的成见,对这个女婿是愈发的满意,一口一个我儿,修尘之类的,完全忘记当初云修尘提出和离的时候她骂的那些个难听的话的事情了。
孟雪染这时候才明白,云修尘能在云老太太身边受宠那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若是他愿意那么讨好一个长辈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杨氏今日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又略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孟雪染和云修尘一同将杨氏和孟雪俏送了出去,孟雪俏临走之前还拉着孟雪染的手说道:“姐姐,俏儿过段时间再来看你,若是姐夫待你不好,你尽管告诉俏儿,俏儿给你出头哦。”
一席话说的孟雪染哭笑不得,但还是抱住了孟雪俏感谢道:“好的,我家俏儿可是姐姐的大靠山呢。”
姐们之间依依不舍的做了别,送走了杨氏母女,等她们的身影全都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孟雪染这才松了口气。
云修尘见孟雪染这幅模样戏虐的说道:“该松口气的应是我吧,你这个妹妹的性子一般人还真是招架不住呢。”
孟雪染笑容满面的说道:“可你云修尘并不是一般人呢。”
这浅显的恭维还是使得云修尘高兴起来,突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无奈的说道:“真是想不到,你说不过我便也算了,竟然还不声不响的找帮手了。”
孟雪染闻言自是知道云修尘说的是孟雪俏刚刚提起的通房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尴尬,她家小妹才八岁,竟然语出惊人,看着杨氏的样子便知道不是指定不是杨氏教的,可这若是孟雪俏自己想出来的,未免也太有些不服礼教了。
孟雪染瞪了云修尘一眼,便疾步往前走去。
云修尘可没有孟雪染想的那样多,被孟雪染这样一瞪,顿时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随后便紧紧的跟着她,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地坏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现在身子不好,所以近一年之内,就不需要要什么通房了。”
孟雪染扯了扯嘴角,瞟了脸皮后如城墙的某人一眼愤恨的说道:“你哪是不需要,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云修尘感觉到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似乎是被挑衅了,便眯起眼睛看着孟雪染坏坏的说道:“你没有尝试过,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金枪不倒呢?!”
孟雪染闻言顿时挑了挑眉,这个家伙现在是在和她讲荤段子吗?真是没个正形!孟雪染狠狠瞪了云修尘一眼,撩起东次间的帘子就走了进去。
云修尘身形快速的跟着闪了进去,几个跨步走到了北边的炕上坐了下来,得意的对着孟雪染办了一个鬼脸。
孟雪染忍了又忍,可一见到云修尘贱兮兮的模样,便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捏住了某人的脸颊,一顿猛搓,又是捏又是揉的好不开心。
云修尘则是配合的呲牙咧嘴的逗得孟雪染笑的很是开怀,双手更是为了方便孟雪染揪着他的脸而轻轻的环在了孟雪染纤细的腰间。
玩了好一阵子,孟雪染似是玩累了神情略有些疲惫,便想要回到炕上坐下。
云修尘软玉在手,可不想就这么快放开,便腾出手来在孟雪染的腰间瘙着痒痒,孟雪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最怕瘙痒的,再加上有些疲累,支撑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笑着举手投降,可云修尘似是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作怪的双手一直在孟雪染的腰间游走着。
孟雪染笑的说话都有些困难,脚上更是站也站不住了,想要往后退去,却被云修尘拦住了腰,一进一退之间竟然没有站稳朝着云修尘的身上扑了过去。
云修尘似是手上没有什么力气一般,竟然没有撑住身体。孟雪染身子一压下来,两人竟齐刷刷的倒在了身下的炕上。两人的目光触碰到了一起,似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谁也没有将目光转移开。
紫鹃给孟雪染端了一碗安胎药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自己小姐竟然将二少爷压在了炕上,这样的姿势让虽然未经人事的紫鹃还是脸上蓦地一红,急忙退了出去。
跟在紫鹃身后的喜鹊被紫鹃这样的举动给惊到了,疑惑的看着紫鹃红彤彤的脸颊问道:“紫鹃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紫鹃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又甩了甩头,待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才说道:“没事,二少爷在里面。”
喜鹊懵懵懂懂的哦了一声,见紫鹃不进去,她也没有动,反正她知道跟着紫鹃姐姐做定是不会错的。
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安胎药都要凉了,紫鹃想了想还是站在外面提声说道:“小姐,您该喝安胎药了!”
里面似是隐隐传来一声惊呼,随后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穿了过来,过了好一阵子之后里面这才传来了声音:“哦,进来吧。”
紫鹃和喜鹊这才一同进去了。
孟雪染正襟危坐的坐在炕上,脸颊红红的似是涂了徐锦记的胭脂一般,煞是好看。云修尘则是神色坦然的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慢斯条理的品着茶。
相比较喜鹊的不明所以,紫鹃则是就当自己没有瞧见刚才的情形,低着头端着安胎药走到了孟雪染的跟前然后说道:“小姐,把安胎药喝了吧。”
孟雪染从来没有喝过这种苦哈哈的玩意,刚开始喝的时候还觉得新鲜,虽然苦的倒胃口,倒也还是勉强能喝下去,就这样连着喝了两天孟雪染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一看紫鹃端来的又是这个玩意,孟雪染露出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说道:“快端下去,我不想看到它!”
紫鹃苦口婆心的劝说到:“小姐,但凡是药都不是什么好喝的玩意,您为了自己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小少爷还是喝了吧。”
孟雪染苦着脸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还是嫌弃的说道:“不行不行,这个东西,我就是闻一下都觉得难受,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你还拿下去吧。”
紫鹃见自己怎么劝都没有效果,便将救助的目光转移到了在一旁看戏的云修尘。
云修尘自是乐的接管这个在紫鹃看来是个烫手的活计,只见云修尘好整以暇的看着孟雪染好一阵子直到孟雪染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了之后,这才凉凉的说道:“你若是不喝着安胎药,日后必定会受不少的苦,到那时等着看你好戏的人可就都该笑的合不拢嘴了。”
孟雪染闻言顿时想起了云熙婷和一直想要来找她麻烦却被拦下的三太太吴氏,目光也便的阴沉了下来,她看着那碗黑漆漆的安胎药沉思了片刻,咬了咬牙端起那碗汤药凑在嘴边一口饮净。
看的紫鹃头一次忍不住的佩服起了云修尘。
孟雪染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她好不容易将安胎药咽了下去,却被苦的忍不住干呕了几声,连忙拿起了一颗紫鹃连同安胎药一起带过来的霜糖梅子塞进了口中,等到那梅子上甜味化在了她的口中,这才好受了些。
云修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色也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雪染可没有功夫去管云修尘现在在想什么,她喘息了几声,然后拍了拍平坦的小腹说道:“我的儿,老娘为了你,可真是受了大罪了,你可不能出事,要不然老娘这些罪可就白受了。”
紫鹃被孟雪染这一席话说的哭笑不得,连忙呸了几声说道:“小姐,这话也太不吉利了。小少爷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的。”
孟雪染闻言叹了口气道:“它若真能平平安安的诞生,也不枉我辛辛苦苦受了这么多的罪。”
您这哪里受了罪,不过是喝了几碗安胎药罢了。紫鹃苦笑不得摇了摇头,一旁的喜鹊连忙说道:“小姐既然觉得苦,那就多吃些霜糖梅子,这个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这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孟雪染吃了两颗便将满口的苦涩味道尽数压了下去,她目光一转这时候才发现云修尘眯着眼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似是在思考些什么,便开口问道:“云修尘,你也尝尝?”
云修尘目光茫然的转过头来看向了向他问话的孟雪染,似是没有听清楚她刚才说了什么。
孟雪染无奈的叹了口气,亲手拈起一颗霜糖梅子倾身递到了云修尘的唇边。
云修尘条件反射的轻轻启唇,孟雪染便将那颗霜糖梅子送进了云修尘的口中。只是云修尘在咬住那颗梅子的时候,舌尖竟然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孟雪染的手指,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了过来,惊的孟雪染老脸一红,连忙将手指收了回来,神色也变的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低着头赶人道:“你不是在前院还有事吗?那就快些去办吧,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