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喊了小丫鬟去禀了云大太太,自己跑到康姨娘身边掐着她的人中。
好半天康姨娘都没有反应。
赶过来的云大太太看了一眼,凉凉的说了一句,这才站了多大一会儿功夫,既然晕倒了就用冰水浇一浇,说不定就醒了。“”
其中一个婆子打了个寒颤,指了康姨娘裙子上的血:“太太您看!”
云大太太见了挑了挑眉,心道,总算是掉下来了。但她面上却是惊慌失措的说道:“康姨娘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已经怀了三个多月了么,这怀胎三个月以上不是已经稳住了么,怎地站了半个时辰就小产了呢?”
说罢,云大太太这才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吩咐道:“快快,康姨娘见红了,快去请大夫过来。”
之后云大太太才吩咐了身边的丫鬟把康姨娘送到西厢里安置着,等大夫。
等到大夫来了之后,康姨娘腹中的孩子早就保不住了,只能灌了药把腹中的胎儿堕了下来。
云大太太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这才起身去了宁德院向云老太太禀报去了。
康姨娘身边服侍的嬷嬷见状不禁叹气落泪。
云老太太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的,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听到后面心中也惊了一跳,她是知道康姨娘没有身孕的,但是现在却又有了。
钱嬷嬷见状在云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云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胸口。
“康姨娘自打来了府中,大老爷夜夜留在文雅阁,想必是刚来那几日怀上的。”
孟雪染刚听到这里,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丫头请安的声音:“二少爷安。”
云修尘回来了?孟雪染连忙站起身来,脸上的欣喜怎么也掩盖不住,一旁的彩月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却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云修尘走进内室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迎出来的孟雪染,他直接无视了孟雪染身后的丫鬟,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声道:“染染,你想我了没有?”
孟雪染羞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从云修尘的怀中挣脱开来,却没有成功。
屋内伺候的丫鬟早就识相的退了出去,留了小两口在内室里缠绵。
“在说什么呢?”云修尘将她抱在怀了,低声问道。
“在说康姨娘小产的事情呢。母亲她果然没有忍住,对康姨娘出手了。”孟雪染叹息了一声道。
“意料之中。”云修尘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是康姨娘她真的有了身孕!”孟雪染急急的说道。
云修尘闻言挑了挑眉,道:“许是进府之后怀上的吧。进府之前,祖母特地请了大夫给她诊了脉的。”
孟雪染又叹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云修尘见状,双手抚上孟雪染雪白的肩头,笑得一脸痞气,调笑道:“染染,你都还没有说你想我呢。”
说着,人就已经欺身而上。
孟雪染低呼一声,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在云修尘熟稔的拨动之下,吟唱起一首动听的歌,如流过山涧的溪水,时而潺潺流动,时而飞涌而下,时而静水流深。
周而复始。
等到两人厮缠完毕,又都净过了身,重新在床上躺下时,已是月行中天。
皎洁的月光洒进窗内,倾泻在地上,犹如在床前覆上了一层洁白的霜雪,给这酷热的夏夜,带来了一丝凉爽,让人通体舒泰。
米黄色绣缠枝纹的纱帐内,两个满足的人儿,犹如两只餍足的小兽,面上带着惬意温暖的微笑,幸福地依偎在一起,似要一直这样天荒地老下去。
孟雪染突然想起白日里杨氏和她说起要孩子的事来,便低声问云修尘:“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适合再要一个孩子?”
云修尘被孟雪染问的愣了一愣,才笑道:“你不是说不那么早要孩子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是不是娘和你说了什么?”
孟雪染下午才和杨氏叙了话,晚上就提出生二胎的事,也怪不得云修尘会如此想。
“也不算是。”孟雪染摇摇头,窝在云修尘怀里,低声道,“现在已经是九月初了,算是刚刚入了秋。我想赶在这之前,给阿宝断奶。”
小孩子断奶,除了会哭闹不止,还总会引起各种各样的不适,其中之一,便是拉肚子。
而秋季又容易引发小儿腹泻的季节,不适宜给孩子断奶。
至于冬季,又太冷了,孩子晚间若是闹了起来,抱起来哄时,容易着凉。
而等到明年春上,阿宝都快两岁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到那时再想要给他断奶就不容易了。
云修尘听孟雪染说明了个中缘由,便笑道:“那既然这样的话,就在这几日给阿宝断奶吧。不过,再要个孩子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给阿宝断奶,并不意味着一定就要马上就生个孩子啊!
而且,这些日子他们不是没有过夫妻生活,可是就是没有动静,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更何况,染染的月事一直没有来,就算是他们想有,也没有法子啊。
“也不一定是立刻就要生二胎呢。”孟雪染像往常一样,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云修尘的胸膛,软软地答道,“总得身体准备好了再说。”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云修尘答话,孟雪染便仰头望了上去,就见云修尘凝眉沉思,心中顿时一沉,低声问道:“可是你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她虽然也只是临时起意,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是看到云修尘这副并不欢喜的样子,说不出是为什么,孟雪染还是不由地心中一涩,有些莫名的酸酸的。
而在云修尘面前,孟雪染早就卸下了心防,全然依赖,心中的酸涩,自然就表现在了脸上。
“你想什么呢!”云修尘捏捏孟雪染挺秀的鼻子,笑道,“我当然想和你生成堆的儿女了!而且越多越好,承欢膝下的,多么和乐美满。我只是在想,不如,咱们再等一等,这些日子燕北怕是会不太太平。”
燕北军和朝廷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僵了,说不定哪个时候双方就动了手,而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被调回军中。
云修尘将他的担心都细细地说给了孟雪染听,劝慰道:“你想想,到时候万一万一真的起了冲突,你一个孕妇,挺着个大肚子本来就极为不便,再带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阿宝,即使有足够的护卫,难道就能确保万无一失了吗?”
若是到时候真的打起来,他再入了军中,奔赴前线,参加战斗,根本就无暇顾及后方的孟雪染和阿宝。
自己不陪在身边,寸步不离地保护妻儿,哪怕是留下再多的护卫,云修尘都不放心。
见孟雪染面露沉思,云修尘垂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将下巴轻抵在她的发旋处,沉声道:“染染,我想要儿孙满堂不假,但是,我更希望有你陪伴我终老!”
这话说出来,或许会有人觉得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甚至是认为他“沉迷女色,悖逆人伦”,但是,这一刻,这确实是云修尘的肺腑之言。
孟雪染闻言十分感动,伸出玉臂环住云修尘的脖子,将整个人都偎进他的臂弯里,温柔顺从,柔情缱绻。
“你这是想让我风云再起吗?”云修尘低笑两声,说着,将孟雪染的手按在某个不安分的家伙儿身上。
本以为会像往常大多数时候一样,得到孟雪染的一句笑骂,谁知那纤纤玉手却顺势轻抚了起来,或捏或拂,或点或抚,温热柔软,曲意逢迎,哪怕还隔着衣裤,都舒服得让云修尘想要叫出声来。
“小妖精!”云修尘低吼一声,翻身将孟雪染压下,纵横驰骋,梅开二度。
潜入屋内的夜风,吹拂起轻软的纱帐,遮覆起床上旖旎的风光。
那动情的吟哦,像是一支最美妙的夏夜晚笛,轻扬飞起,又被夜风吹散,散落在皎洁的月色里。
第二天,天将亮时,孟雪染觉得身下有些不舒服,有些黏糊糊的,还以为是太热了,出了许多汗,就没有在意,转身又沉沉地睡去。
昨晚她实在是不该因为感动于云修尘天上地下只在乎她一人的表白,而去挑逗“回报”云修尘,结果惹得云修尘兽性大发,一直闹到下半夜,见她不住地哀声求饶,这才放她睡去。
孟雪染被“调教”得实在是太累了,刚被云修尘抱下床,就沉沉地睡去,连身子都是云修尘帮她擦洗的。
而尽情尽兴的云修尘,得到了彻底的满足之后,睡得格外香甜,因此他虽然睡了没多久,但是休息得却很好,大早的就精神抖擞,如同往常一样早起去打了一套拳,这才准备回屋重新梳洗更衣。
还未走到内室门口,云修尘就听见里头一阵嘈杂的忙碌声。
“怎么了?”云修尘便进去边问,然后就见孟雪染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慌忙拿外衣披在了身上,脸上红扑扑的。
“这是怎么了?”云修尘见状忙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