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子镇定了一下,又问,“这病就真是无法医治?”
喀查巴巫士再次点头,说,“恐怕是治不了。”说着,又叹了口气说,“这病是从白脸黄发的蛮野西班牙人那里流传过来,听说,这病就象野花的种子一样,随风一吹,四处飘散,不管是荒野蛮人,还是印加大王,吹到谁身上谁就要患病中邪,就连伟大的太阳神都没有办法。你没见在基多的城里城外,哪天没有一片片的人群被病魔散落的种子沾染病倒,一片片死去的人被亲人们抬到城外的荒山野地里掩埋?”
阿塔瓦尔帕王子沉谙许久,然后用凶狠威胁的口气对喀查巴巫士说,“印加王患病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泄露。”
喀查巴巫士见王子用这般狠毒凶恶的眼光盯着他,心里不禁一哆嗦,但他还是说道,“可大王患病这事咋说也是瞒不住的。”
王子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顶在喀查巴巫士的脖胫上,说,“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大王是着风受凉,过上几天就会好的。你听明白没有?”
喀查巴巫士连忙应道,“是是是。”
这时,依那从屋里出来,朝着他们问道,“你们在外面说啥话?大王等着喀查巴巫士回话呢。”
阿塔瓦尔帕王子赶忙把匕首从喀查巴巫士的脖子上拿开,对站在门旁的依那回道,“知道了。”然后,就低声对喀查巴巫士说,“若是大王的真实病情一旦泄露,也就是你小命结束之际,你可知晓?”
喀查巴巫士连声回答说,“知晓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