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舞蹈,舞步,音乐都有些不对劲,虽然苏渺渺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自从她修炼了**术之后,她便对这些东西极为敏感,甚至不仅仅是敏感,而是免疫!
苏渺渺暗自拉了拉东陵瑾的衣袖,见东陵瑾看她的眼神一如平时一样清澈,她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然而其他人却不像东陵瑾和苏渺渺一般清明,有一些意志薄弱的人已经傻傻笑出声来。
“阿锦,这曲子好像有些问题,想办法让它停下,再这样下去有一些大臣只怕回会彻底迷惑,西沙的这些使者是故意要来看我们笑话的吗?”苏渺渺道。
“西沙虽然归顺我们烈焰,但是骨子里却是不服气的,这么做一是为了刺探我们的虚实,二来,只怕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东陵瑾说话间环顾了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和苏渺渺,便只有东陵苍和皇帝那边没有受影响。
“破了这曲子,让他们嘚瑟!”苏渺渺仰起头骄傲的说。
东凌瑾不知从哪掏出一只玉笛,慢慢吹了起来,笛声优美、清脆,宛若淅淅沥沥的秋雨,打散了薄雾惊起了梦中的人。
那剃了光头的西沙人,在笛声响起的那一刻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东陵瑾。
由于那笛声的忽然介入,那些有些迷茫的大臣豁然清醒,有些聪明的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
“瑾王殿下的笛声果然优美,如同山涧溪水缓缓在心中流淌,清澈寒凉,在下佩服!”那男子朝舞台上跳舞的人使了个颜色,那些女子很快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