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自己不同,难道是自作多情了吗?她狠狠的攥紧了手。
他的身边出现过各种各样的女子,但几乎每一个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接近她,只有她,会觉得他们是一个团队,救他天经地义。该怎么告诉她,那时候她奋不顾身的朝他冲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如同被冲破的堤坝,江水滚滚,波涛汹涌!
苏渺渺和东陵瑾从东陵苍的马车旁边过去,想起什么似的,苏渺渺问:“那个月缇是西沙人?只怕身份不简单呢?可她为什么离开西沙跟着东陵苍?”
“若我没猜错那月缇便是新上任西沙王的妹妹,西沙和我们烈焰不同并非世袭,他们有许多部落,谁强谁便为王,西沙王原先不过是小部落的首领”东陵苍解释道。
苏渺渺惊讶地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如今的西沙王想必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能送出那几件东西的西沙王想必是一个多有谋虑的政治家。
“确实,这个西沙王确实有本事,否则又怎会打败那么多大的部落,让他们心甘情愿称他为王”东陵道。
苏渺渺赞成的点了点头。
这几日苏渺渺闲来无事便倒腾自己的那副象棋,那一副象棋也就制做的七七八八了。
“渺渺,不好了!苏府出事了!”苏娥双焦急的喊道。
苏渺渺放下手中一个刻好字的棋子,淡淡的说:“三姐,苏府出了天大的事也和我们无关呀!”
“不不!这次和你有关!”苏娥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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