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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瑾的瞳孔一缩,一把推开了朝九,而后热浪来袭,他整个人被撞飞在大树上,身上白色的衣袍多了许多裂缝,裂缝之处有鲜红的血慢慢渗出,东陵瑾吐了一口血,可面上却笑着说:“前辈,陂陀草多谢馈赠。”
沈宁刚好摘得了一颗陂陀草飞速的飞至东陵瑾身边,伸手把住他脉象的一瞬间,就算是见多了疑难杂症的沈宁也被惊的回不了神来。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看在你们三人如此拼命的份上我便饶你们一命”男子站立在远处淡淡的说。
他有意给他们陂陀草,一来是因为这几个人确实没有什么坏心,二来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有着熟悉的气息。
东陵瑾拱手道:“多谢前辈成全。”
男子看着东陵瑾眉头微微一挑而后道:“有几分本事,只是你救了你妻子可你自己却命不久矣,难道你不觉得不值么?”
东陵瑾道:“若此刻换做是她,她也会为了我而不顾身死。”
男子不在说话只是淡淡的转过身道:“你倒是相信她,却不知这天底下的女子都最为薄情,但愿你死去的那一刻不会后悔今日所做之事。”
“我无悔!”东陵瑾道。
男子不再和东陵瑾说话转身消失在丛林里,随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眼前的景象也随之一变,三人再次到了沼泽地前方的那片树林,若不是沈宁的怀中确实装有陂陀草,几人都要以为刚才的东西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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