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快起来,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就算容颜姿色好一点,但也上不来台面,真想不明白有什么值得这些男子喜欢的,就连如今这个如诗如画的男子也好像对她很有兴趣的模样。
“在下姓夏名振,那位是我的朋友秦岭和她的妹妹秦烟语,公子若是对云裳姑娘感兴趣不如和我们一起,我们今日也是要去看云裳姑娘的演出的,而且您只怕不知道,秦岭可是云裳姑娘的入幕之宾!”夏振笑着说。
闻言东陵瑾忽然冷冷的看了秦岭一眼,入幕之宾?他怎么能配?
秦岭被东陵瑾的眼神看的心中发凉,他慌忙道:“夏兄你别乱说,我不过是有兴去云裳姑娘的房中和她下了一盘棋而已。”
“秦兄,云裳姑娘的棋可是好下的?她怎么不和我一起下棋?想必云裳姑娘对你还是有些不同的”夏振并没有察觉到东陵瑾的不同依旧笑着说。
秦岭百口莫辩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这种事本来就越描越黑。
朝九闻言看了东陵瑾一眼,完了完了主子这样只怕心中已经十分气愤了,这个夏公子真是没有颜色。
“在下锦林,既然两位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便跟着两位去见识见识,初到烟城许多事情我并不熟悉”东陵瑾道。
夏振笑了笑道:“好啊!林兄,这烟城可没人比我更熟了,我定带你好好见识见识!”
几人谈论着往上下而去,朝九跟在东陵瑾身后默默的提着大袋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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