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那茶只是看着东陵瑾道:“我不管你和云裳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那都是曾经,现在你别想再有机会。”
“是不是有机会不是你说的算,你何不问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东陵瑾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茶香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她是我的妻,唯一的妻”东陵瑾缓缓开口。
谟弦忽然抬头看着东陵瑾,一脸的不可思议。
东陵瑾喝了口茶淡淡的说:“看来她未曾告诉你。”
谟弦冷哼一声也喝了一口茶,半是嘲弄的说:“是你的妻子又怎样?你从前护不住她,现在便能护住她了?既然选择放手,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东陵瑾握着茶杯的手募然收紧,望着谟弦的眼神也有了丝丝杀气,然而谟弦却淡然自若的喝着茶。
“锦林,你以为你给她的那些伤害,如今你一句对不起便可以让她原谅你?不过两年而已,我会用无数个两年的时间来抹平你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谟弦将茶杯放在桌上字字珠玑的说。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东陵瑾忽然道。
谟弦也笑了笑,对东陵瑾道:“如你所说,机会不是你说的算的,如今她只是云裳而已。”
再次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谟弦朝东陵瑾笑了笑,起身离去。
在他走后,东陵瑾拿起他的那只茶杯,一阵风过,那只茶杯忽然化作细小的灰尘散的干干净净。
“主子,你还是少用灵力”屋梁上的朝九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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