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安慰徐若颖还是该批评她。过了好一会,徐若颖似乎恢复了平静,“好了,没事了,你不是还给老师了么。”
徐若颖点点头,还在不停的流泪。宇文勇接着说,“若颖,人这一辈子都要犯错误,但是如果犯了错误自己却不知道,那才是最可怕的。只要及时改正,即使付出一些代价,也可以重新做好人。如果不断的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最后就无可挽回了,知道么?”
徐若颖点点头,看着宇文勇。宇文勇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这次也是犯错误,所以要付出代价,知道么。”徐若颖有些慌,宇文勇又笑起来,用手指头在徐若颖额头上弹了一下,徐若颖疼得一呲牙。
“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宇文勇笑了。徐若颖如释重负的笑了,走到门口,宇文勇拉住徐若颖,“这件事我们把它当做秘密,一辈子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恩,”徐若颖笑着点点头,转身跑回宿舍。
宇文勇关上门,急忙跑到床边打开包,吕饭盒还在,手续还在,钱也一分不少。宇文勇一屁股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半天功夫,他重新把车钥匙放在包里,这一次他把包放在枕头边,也许这样就不会没了吧。然后坐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记事本,在本上记录下来这一次离奇的背包丢失事件。写完,把本子又放回到抽屉里,把钢笔放在桌子上。然后关灯,回到床上,把衣服脱下来搭在凳子上,钻进被窝,合上眼睛。
突然,宇文勇触电般的跳起来,月光从窗户射进屋里,依稀的投在北墙上,投在桌子上,投在钢笔上。这时一只新钢笔,是宇文勇的钢笔,确切的说是四年前宇文勇的钢笔。宇文勇盯着那只钢笔,浑身血液似乎快要凝固了,他脑袋飞速的旋转,想着今天一共用过几次钢笔,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对了,只有一次,在镇政府财务办公室,抄了几笔名单。宇文勇脑袋里急速的回忆当时的情形,可是始终想不起来究竟当时那支笔是什么样子。也许当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账本上,没有注意到这只钢笔。
而与此同时,他又开始环顾四周,觉得熟悉的一切显得如此陌生,恐惧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过了好长时间,不知打是实在太累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宇文勇睡着了。一阵敲门声把他吵醒,宇文勇睁开眼睛,看看表已经七多了。
“来了,谁啊。”
“我,老师”,是贺楠楠的声音,“该吃饭了,我帮您盛过来么?”
“不用,我这就过去,你们先吃吧。”说完宇文勇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钢笔新的。他摇摇头,穿好衣服,照旧到外面用脸盆盛了些雪,回屋放在炉子上,一边穿衣服一边等待雪融化成水。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打开包,检查了一遍,然后把钱带好,把饭盒放在办工作一头的柜子里,放在一个蓝布包着的干山里红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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