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大家一起吃。期间宇文勇不时偷眼看徐若颖,并没有什么特别,“若颖,老师上午去镇里办点事,你带他们自习吧。”徐若颖点头。
吃晚饭,宇文勇走出宿舍,看了一眼自行车苦笑了一下,抄起手相镇里走去。不一会,身后赶车的声音,回头看果然还是邱大爷。
“他老师,这一大早干啥去啊?”邱大爷拉住牛车问。
“我去趟镇里办事。”宇文勇背诵着台词。
“您的车呢?”
“坏了,……您能拉我过去不?”
“来来,上来吧。”邱大爷招呼宇文勇坐在牛车上。
“谢谢大爷了”,宇文勇又跳上你车,和邱大爷一起来到镇口。
分别了邱大爷,宇文勇大步来到镇政府大院,看了看表,还是不到八点。宇文勇迈步走上办公楼台阶,推了推,门还是关着的。宇文勇后退两步,抬头看看镇政府大门冷笑了一下,“今天我哪也不去,跟你耗上了。”说完他站在大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活动身体,好让自己能暖和一点。不一会,大门哗啦哗啦的响。宇文勇回头看时,钱大爷在把一挂铁链从门把手上摘下来。钱大爷也从玻璃窗看到宇文勇,赶紧推开门,“于老师,真早啊,还没来人呢,赶紧进来吧,暖和暖和。”宇文勇点头,钻进大门。
钱大爷把他让进传达室,宇文勇的眼镜又蒙上一层薄雾。他摘下眼镜擦着问,“钱大爷,镇长一般几点来啊?”钱大爷让宇文勇坐在门口的床上。
“那可不一定,”钱大爷走到窗户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茶缸,给宇文勇倒了杯水,递过来“领导一般得八点多吧,万一去县里开会也许一天都不在,咱们也不知道。”宇文勇接过水,喝了一口,寻思着昨天补手续的过程。
宇文勇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大爷,咱们这里总是有东西不见,是咋回事你知道不?”
“哎~~,”钱大爷叹了一口气,“这可有年头喽,打我记事起就又这一说……”
“那您没遇到过”,宇文勇好奇的问。
“咋没遇到过呢,”钱大爷卷了一颗烟,接着说,“当年我和老邱一起上山拉柴禾,回家一看我柴禾捆里边两把柴刀。结果老邱让他爸打的第二天都没下了炕。……”钱大爷点着烟,吸了一口。“自打那以后,他就没跟我说过话。”
“这跟您有啥关系啊?”
“哎~~,”钱大爷又叹了一口气,“你别问了,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国家都没弄明白……”钱大爷抽着烟,眼神迷离,陷入回忆中。
宇文勇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突然好想被人狠命的撞了一下,栽倒在地,眼前一黑。等他抬起头时,自己居然在镇子南口,昨天摔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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