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药之毒才发作得并不激烈。
若是此刻录押惊醒并获知此事,定能隐隐猜出徐滢这么做的目的,可惜他现如今不仅神志不清,就连被人下药了都还不知。
直到凌波儿有所感应,狠狠瞪了录押一眼,录押才回过神来。
凌波儿冷冷质问:“你在看什么?”
录押有些不舍地收回视线,脸涨得通红,无言以对,只是心中自问:小爷这是怎么了?难到穿越过来后小爷变得更饥渴了?
这时,监狱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为他解了围。
凌波儿冲着还在发愣的录押急道:“还愣着作什么,赶紧打开牢门过来?休要被他们发现你能打开铜锁!”
录押得到提醒,赶紧收起阴阳石子,又擦去地上卦图,终于在来人出现之前,钻进了凌波儿的狱牢中。
来人是来送饭的,并未未察觉到此间异样,他们丢下饭菜与水之后并未久留。
录押看到饭菜才察觉到肚子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就吃。他认为,既然已与徐滢谈了条件,那小娘皮那就断不会在此刻下毒迫害自己。
而凌波儿却不曾动那些饭菜,只是将碗中之水饮了。
录押是心神已乱,再加上估算出错;而凌波儿是涉世未深,根本没有提防。
那食物与饮水,都是被徐滢下过情药的!
祸端就此深种,二人正一步步踏入徐滢为他们设下的圈套而不自知。
吃饱喝足,录押惬意地靠在四壁的牢栏上。在双重药力的作用下,他的情毒发作得更加猛烈了。
录押的眼神已不由自主地向凌波儿飘了过去,只是此刻他有点做贼心虚,悄悄偷瞄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所幸也不曾被一门心思要冲破禁制的凌波儿察觉。
在录押眼里,凌波儿那冷淡的面庞多了份圣洁;饱满的胸部多了份挺秀,盈盈一握的腰肢多了份妖娆。至于凌波儿那因盘坐而绷得紧紧的大腿,让录押恨不得冲上去紧紧抱住,匍匐在她腿上。
凌波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对录押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偏偏录押还见过它们不着片缕的样子,这叫录押如何把持得住!
不知不觉间,录押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心中的烦躁衍化成了燥热,似有头饿狼要冲出,直欲仰天咆哮。
录押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以至于凌波儿都感应到了,她细微地挪动了下身形,眉头微蹙,睁眼问道:“你还坐在这里作什么?”
此刻的录押哪有心情回答她,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可人之极,就连那一蹙眉的风情,都是那么让人心痒难耐,骚动不已。
凌波儿见录押不答,也不再管他,继续闭目冲关,再有片刻,她就能冲破徐长老设下的禁制。
由于她刚才只是喝了点水,虽然同样免不了中毒,可发作得却要慢上些许。
不一会儿,凌波儿感到自己的吐息似乎都被录押的喘息声影响到了,竟也跟着他渐渐加重,四肢变得软绵绵,她清晰地察觉到体表似乎都出了一层细汗。
凌波儿不由露出贝齿,轻咬下唇,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向录押看去。却见录押满脸通红,双眼中露出狂热之色,正疯狂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
凌波儿蓦地心生一股羞涩之意,再联想到眼前之人可是看到过自己身子的,凌波儿牙齿咬起嘴唇就更用力了。
而凌波儿这模样落在录押眼里,无疑是在他心头燃了一把火。
此刻佳人软软地坐在地上,脖颈间的细汗将垂下的发梢紧紧黏住,那咬唇的神色更是无比的魅惑。
录押再也克制不住心中邪火,猛然就站起了身,摇摇晃晃向凌波儿走去。
凌波儿此刻还残留一丝清醒,她怔怔盯着录押,毫无威慑力地软软威胁:“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只是她说出此话时那迷离的眼神让录押彻底将这威胁无视,凌波儿看着录押一步步走来,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只是再也没能发出声来阻止。
录押走到凌波儿身前,鼻中嗅到凌波儿那微微的体香,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扑了过去,满把将凌波儿搂在了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嗯……”妖娆的喘息自凌波儿鼻间传出,录押听在耳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怀中的玉人软若无骨,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凌波儿那淡淡的体香让录押心乱神迷。他疯狂地在凌波儿身上摸索着,惹得她娇喘不止。
录押不再满足于身体的接触,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凌波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充斥了录押的心胸。
甜糯的气息在唇齿间缭绕,录押贪婪地允吸着凌波儿的嘴唇,舌头疯狂地探了过去,尽情索取着。
凌波儿此刻也被迷了心神,异性间的亲密接触让她欲罢不能,她鬼使神差地轻启朱唇,伸出香舌,对录押的探索作出回应。
唇舌交接,二人心中的**之火,瞬间点爆。
二人似乎都不再满足现状,疯狂在对方身体上下摸索着,双方都有要撕扯开对方衣裳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