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澈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跪得满满一地的奴仆,刚毅的脸上戾气若隐若现。
“本少爷知道你们之中很多都是各府邸的探子,平时提供些小情报,本少爷不说什么,可是你们万万不该毁我师傅清誉,现在本少爷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做过什么愧对本少爷,愧对忠亲王府的事情。”
杀气四溢的气势,和凌厉如刀的眼神,一一从众奴仆身上划过,一干奴仆不敢狡辩,却也不敢承认什么,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止不住地颤抖身子。
沉重的气氛,无限蔓延,就如越来越沉的黑夜,仿佛要吞噬一切做贼心虚的人,恐惧在所有奴仆之间渐渐生根发芽。
“管家,你可做过什么对不起本少爷,对不起忠亲王府的事情?”
被萧炎澈点名,老管家赶紧磕头求饶。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本少爷记得你是先帝赐给父王的,本少爷不在的多年,是你将整个忠亲王府支撑起来的,那么你觉得这些人,谁可信,谁又是各府邸探子?”
萧炎澈如今谁也不敢相信,尤其是进宫一趟,对于老管家也存了一些怀疑的心思。
老管家心里叫苦,萧炎澈这是要用他用自己的性命为他认为忠诚的仆人担保。却也明白一切缘由都是早上的流言,有忠亲王府的奴仆作证这事,彻底惹怒了这位少爷,浑浊的老眼一个个掠过跪地的每一个人。
许久,许久过去,似乎回忆了他这一辈子的经历,才缓缓道来。
“老奴跟府库管事是先帝一并赐给王爷的,可信。安嬷嬷是王妃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