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仙儿凝望着已经被黑脸道人逼到险地的刀侠,又看了一眼天门公子,她咬了咬牙说:“帮我救刀侠”。
乔仙儿心中已经抱定了死意,只是她不想连累刀侠白白送死。
天门公子冷笑一声说:“好说,只要你依从本公子,一切都没问题”。
他一挥手,天运轮飘到半空,接着诡异光旋再次产生,一股奇光射中了正在和刀侠搏杀的黑脸道人。
那个黑脸道人浑身一震,接着他就十分惊悚眼神盯着天运轮吼道:“孽徒,难道你想弑师吗”。
这时,天门公子纵身跳下,他缓缓踱步走到黑脸道人对面,阴恻恻的说:“只要你们这两个老家伙一死,本公子就是天门下一任门主,到时本公子无论身份地位都有了,又何必借助他人之手”。
黑脸道人怒目盯着天门公子,似乎想要将其活活吞噬一般。可是他此时的意识体并未和肉身真正融和,因此他的意识体已经被天运轮吸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肉身。
“师尊,别再挣扎了,快点去和你师弟一起团聚吧”说着,天门公子竟然挥舞着折扇,向着黑脸道人胸口刺入。
黑脸道人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意识体竟然被天运轮吸出了一半,飘忽在半空,另外一半还在肉身内。
黑脸道人怒吼咆哮着,黑气从他意识体内不停喷溅下来,使得整个祭坛都被冰封起来。
看到黑脸如此威势,天门公子也是一脸震惊,他急忙拔出折扇又一连向着道人胸口刺了数次。
鲜血飞溅在他的脸颊之上,让他此时显得无比狰狞。
看到如此残忍丑恶的一幕,乔仙儿恨不得立刻将这师徒二人碎尸万段,可是她现在道法经脉被封,根本施展不出任何力量。
就在这时,刀侠跳到她身旁,一挥尖刀抵住了她背心,接着一股热力渗透过来。乔仙儿身躯一震,她被封印的道法经脉竟然在此时开始畅通起来。
乔仙儿十分感。
为此闫三这些时日内一直都隐忍着,他在等待一个最佳出手时机。
看到闫三充满了忧郁的眼神,南宫蓝蝶无比关心的凑到他面前说:“弟弟,姐知道你很委屈,但是相信姐,只要见到师尊,他一定会救我们逃出魔掌的”。
闫三侧头看了南宫蓝蝶一眼,内心无限的惆怅,在这些时日内,南宫蓝蝶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在融化他内心那块坚冰,其实在他内心他早就原谅了南宫蓝蝶,可是出于一种男人的傲气,他始终不肯向南宫蓝蝶服软低头。
可是越是如此,闫三内心就越不好受,尤其是南宫蓝蝶像慈母般关切自己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
闫三不想再面对着南宫蓝蝶,也不想再被她照顾,他避开了她的眼神,将脑袋埋在箩筐内。
南宫蓝蝶只能长吁一口气,将碗筷放下,黯然走回。
当南宫蓝蝶走后,闫三凝望着面前的碗筷,眼睛莫名湿润起来。
他还记得在十几年前,就是为了这么一碗饭,他被几个矿区痞子打得满地找牙,即便如此,他还是用手抓住了那只盛饭碗,不顾一切将里面饭菜扒进嘴巴里面,当时他吃了一口的泥沙,那感觉就像是在吃砂砾,但是闫三却依旧吃得十分香甜。
闫三当时多么想要有一个亲人来关心自己,哪怕是在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时,有人给他擦拭伤口也会让他再那个寒冬感到一丝温暖。可是当时的他只有一件破旧的矿工服遮体,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走在大雪封山的矿区内。
那是闫三记忆中最寒冷的一个冬日,也是闫三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需要亲人,也不需要任何帮助,凭借自己能力活下去的时候。
闫三也就在那种极度绝望的时候,闯进了一个矿洞内,在哪里他发现了一个濒临死亡的老者。他穿着很是不一般,尤其是他腰间玉牌,那更是价值连城之物。
看着他,闫三就像是发现了一座金山,他内心陷入了痛苦挣扎,他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着老者脑门砸下去。可是当石头接触到老者那一刻,他又将手腕收回来。他内心极度渴望财富,渴望被人尊重,也渴望吃饱。
可是让他去杀死一个人来获取这一切,他还是做不到,他丢下手里石头,朝着那人身上搜索起来。就在这时,那人竟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以极为柔弱口气说:“帮我帮我,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闫三迟疑了半响,反问那人说:“我如何帮你”。
那人气息十分脆弱,似乎连说一句完整话都做不到了。他用力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封说:“帮我交给南宫家族的卿长老,我死后,一切东西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