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一听本来还不愿意,但想到自己武艺不精,留下来只会给倾歌添麻烦,当下问道,“那我怎么过去?”
“一个都休想跑。”其中一个黑衣头头见两人势力较弱,竟嚣张地大笑起来。
倾歌挑眉,冷笑道,“凭你们几个也想拦住我?做梦吗?”
倾歌足间一跃,踏上萧何的马,随后鞭子捆死了马身体,然后狠狠举起朝前方已一推,随即收回鞭子。
这一番高难度的动作却完成地很完美,完美地让那个黑衣人咬牙切齿,“还真是好武艺。”
倾歌甜甜一笑道,“过奖。”随即跳上一个上来的黑衣人的头,狠狠朝前方的人甩了几个鞭子。
而那边,萧何的马由于倾歌给的力竟凭空凶猛地一跃,之后轻松越过了拐弯口,萧何回头望了一眼,见倾歌形式良好,也就纵马而去。
“怎么可能,你明明受着重伤怎么可能?”那人死死盯住倾歌的胸口,咬牙切齿道。
“重伤?萧乾你说笑呢?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一小间,已经挥舞鞭子解决了数十人。
那人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眸,狠狠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身后,一道马车忽然停下,里边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撩开帘布道,“怎么回事?”
驾马的杏儿朝前看了一眼才道,“回禀长公主,是有人追杀一位姑娘。”
长公主立即从马车跳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切。
地上躺了一堆黑衣人的尸体,而眼前的一个白衣女子正用玉笛抵住一个黑衣人的脖子,而那个白衣女子的胸口正晕染开了一朵花。
长公主一惊,死死盯住那个地方,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正是她刺的地方,长公主呼吸一窒,静静盯住那抹白色的声影。
冰雪一般的气质,颀长曼妙的身姿,脸上只露出一双子夜般明澈的杏眸,瞳仁很黑恨透,如墨汁一般,其中透出的睿智与锋芒天下女子恐怕无几人能及。
长公主看得入了神,泪水自她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