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黄启贤和蓝莲花都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语塞,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们还在商量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忙之时,禇东行和原始君离他们的视线又远了许多,直到最后的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蓝莲花首先打破沉默,道“不知道大师伯和原始君是否还活着?”,张宗亿和黄启贤都无法回答她,他们该不该希望都死了,若是这样的话,禇东行求仁得仁,死得其所;要是没有的话,原始君一定回来灭了雪山派,因为他们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这样两难的决择让他们心里倍受煎熬。他们换着人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也没有一个人回来,然后一边给师父蓝东明治丧,一边等禇东行的消息,直到第六天也没有动静,关山月就让黄启贤尽快的正式登上掌门之位,把位置决定下来,黄启贤才能以掌门的身份安排派中事务。黄启贤对于门派中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根本无心处理任何事情,也很不适应没有了长辈的生活,便迟迟没有做这事,眼看着蓝东明已经入土为安。这日他们一起看着雪海,张宗亿道“这么纯洁如白纸的地方,也是危机重重呀”,想到禇东行和始君两人消失到今,每个人的心情顿时都沉重起来。
张宗亿道“启贤,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黄启贤不明白张宗亿为什么会这样问?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道“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现在你更是我们雪山派的恩人”,蓝莲花也不明白张宗亿的真意,道“小亿,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你才这样问?”张宗亿道“没问题呀!现在蓝掌门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了,我也要离开了”,黄启贤道“不管在不在雪山派,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好朋友”,张宗亿道“我原本是想喝一杯你掌门喜酒再走的,不过等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你有这个意愿,我也就不强留了”,听了张宗亿的话,蓝莲花也道“二师兄,小亿说的对,掌门之事必须尽快决定,让你做掌门是爹爹的临终遗言,也没有人反对,难道你真想让小亿这么离开了吗?”,黄启贤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明天就举行登位大典如何?”,张宗亿道“你也先别急定日子,先问问关老伯,明天是不是个好日子,你不会真想让我快点离开吧!”,黄启贤笑笑道“小亿呀!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嘴这么会说,怎么讲都是你有理”。
翌日,雪山派演武大堂,黄启贤正式接任掌门大典举行,雪山派并没有中原武林的规矩多,连掌门信物都没有,非要说有的话就是掌门剑法了,这也是在大典上关山月交给黄启贤的,连同掌门剑法一起交的黄启贤的,还有褚东行参悟出来的‘易水残卷剑法’,黄启贤看到禇东行的剑法,以及掌门剑法,有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感,道“各位师弟师妹,掌门和大师伯走了,可是他们留下了精神和剑谱,我们要永远记住他们”,最后大家在一起顿酒,吃顿肉,第二天再派弟子给西域各门派去信,告知雪山新任掌门之事。这一晚张宗亿一直都在和黄启贤喝酒,直到最后喝到不醒人事,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这顿酒张宗亿和黄启贤喝得既高兴又惆怅,喜的事雪山内斗终于结束,黄启贤顺利当上掌门人,俗话说‘酒蓬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张宗亿与黄启贤性情相仿,自然能想到一块去,张宗亿一醉睡了一整天,次日傍晚才被尿意叫醒。
张宗亿出恭回来时看到蓝莲花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有些着急的样子,当看到张宗亿从自己的对面,也是茅房的方向走过来,才平静下来。张宗亿走近,道“莲花,你怎么来了?”,蓝莲花道“我之前来看时,你还没有睡醒,我刚出去一会儿,你就不见了,我担心你会去哪儿了呢?”,张宗亿道“那有什么?左右都在这雪山上,这不是睡过头了吗?也想出来走走”,蓝莲花明白张宗亿是不好意思在女孩子面前说出恭这等字眼,蓝莲花道“小亿,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打水给你洗脸”,张宗亿道“莲花,这怎么行啊!我能动能走的,怎么能要你帮我呢?”,蓝莲花看着张宗亿道“你现在头不晕脑不痛吗?”,张宗亿此时头晕脑胀的,难受极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道“这点小事算什么?”,说算摇摇晃晃的就要出去,却被蓝莲花给拉到倒在床上去了,道“在休宁的时候,我受伤是你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现在你醉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呀”,可是当蓝莲花把水打来的时候却看到张宗亿又在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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