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于我们江湖中人来说功夫就是我们的命呀!”无恶道“师兄、张少侠,你们不必为我难过,这都是因果报应,我到现在才发现功夫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好东西,因为我驾驭不了它,反而是我这个和尚被他驾驭了,从今以后我就只是一个知道吃斋念佛,赎罪的和尚”张宗亿道“大师要赎罪的话,请帮我找到刚刚与你说话的哪个黑衣人,我相信他就混在香客之中,并且住在了寺中”
张宗亿的话引起了无名神僧的注意,道“什么黑衣人?难道之前有人来过”张宗亿道“是的,一个黑衣人,在下便是跟踪他才来到这里的”张宗亿这时才想起来,无名大师为何会这时候来后山,接着问道“大师半夜为何来到后山?”无名道“人老了,睡不着就在外面乘凉,突外看到一道身影从后山离开,心里放不下师弟,这才来这里的”张宗亿道“帮原赤是这样啊!想必大师见到的就是哪位黑衣人”无名向无恶道“师弟,那黑衣人是否来找你的”此时的无恶完全一副不问世事的状态,还是张宗亿回答无名神僧的问题。道“大师猜的不错,那个黑衣人正是来找无恶大师的,据我听到的,只是来警告一下无恶大师不要与我合作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名向无恶道“师弟,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无恶的罪行,无名是很恼怒的,只是看在师弟请诚心悔过的份上,才强忍住了;无恶道“这都是师弟的错,师弟愿意承当一切后果”张宗亿向无名神僧道“方丈大师,今夜寺中是否还有其他人住宿”方丈道“本寺乃化四方财而建,自然要接待四方来客,本每天都有香客或路人留宿,今日也有”无名果然是神僧,说出的话,看似简单,却包含着大智慧。
张宗亿听了无名神僧的话,对无恶僧道“无恶大师,你要赎罪的话,就请帮我们抓住刚刚的哪个黑衣人,这才是最好忏悔”张宗亿和无名神僧都在等待无恶的回答,无恶道“只要是好事并且在寺中的事情,我都乐意帮,你们说吧!”无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道“张少位,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抓信这人”张宗亿道“这事没有其他捷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拜访寺里的香客或路人了;若是大师记得今日到寺的有什么特别的客人的话,也许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无名道“我没有听到接待僧有报告,所以应该没有,但是杀手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惹人注意,所以应该是很低调的”,无恶此时托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慢慢站起来,和师兄无名和张宗亿一起下山,此时的无恶行走得特别慢,比大他两轮的师兄无名都比他快,显然这是他刚刚自废武功之后还不太习惯的原因,白杨和无名都陪着无恶慢慢前进,这么短短的一条山路,他们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寺里,无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为了不打扰其他僧人和留宿之人休息,无名叫来了今日的接待僧,询问今日所接待的客人中有没有特别的客人,接待僧把今日所有的人都回忆了一遍,表示没有,这才由接待僧带领他们挨个房间的拜访。
他们刚要去,便听到三更鼓响,原来已经很晚了,无名道“现在这个时候每位施主都正在熟睡,若是被打拢的话,再睡就不香了,我看张少侠你也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再去盘查”张宗亿想想也是,他们与其他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可以几天几夜的不睡觉,睡的时候又可以睡上几日几夜,然而其他人不行,道“大师慈悲为怀,不己利而扰他人,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看到他人受难”,无名道“我们就别说恭讳的话了,我们先休息两个更时”大难当头,谁也没有过多客套,各自回禅房休息了。翌日一早,张宗亿就被一小沙弥叫醒,说方丈找他,张宗亿一听就知道了,无名神僧是找他一起去找昨晚的那个黑衣人,张宗亿才开门,无名神僧师兄弟俩人都站在门前守候,张宗亿觉得很抱歉,因为自己掌握不好时间,害得年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前辈为自己行等候,张宗亿立马向无名和无恶鞠躬,道“两位大师,你怎么站在这里呀!真是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无名道“是我们打扰了少侠的睡觉才是”张宗亿道“大师言重了,我们怎么开始”昨日的接待僧道“方丈,昨日住在寺里的施主,除了女的,男的没多少!”方丈道“法时,你带路,除了女施主,所有男施主都要带我们见到”这个小和尚就是昨日的接待僧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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