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判明她是峨眉弟子,这么明显的破绽褚遂义都看不出来,算得上江湖瞎子了;不过可能是张宗亿这几位都是初涉江湖的后生晚辈,经验少看不穿人情世故,张宗亿道“现在才想起问这个呀!看来你是识些时务的”,厉天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听好了你少爷我是青城山少掌门厉天”,幕容云道“华山掌门座下大弟子幕容云”,沈丛容道“峨眉山弟子”,轮到张宗亿宗亿了的时候,张宗亿想了想后道“在下崂山弟子张宗亿”,对于厉天等人报的大门派他是听过的,毕竟同为江湖人士,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谁不想与这些名门正派有所瓜葛。
褚遂义听了只是对崂山派没有那么强大的印象,不过看到张宗亿是这些人的领头羊,还有站其身后不直没发言的海明珠;下意识地认识是自己没有了解得够清楚江湖门派,尤其是这个崂山派没有了解到,并没有在意什么,一闪而过。可是他对华山,青城山和峨眉山还是比较了解的,又是少掌门又是大弟子的,由此可以想像这些人功夫肯定差不了,尤其是想到沈丛容是峨眉弟子后,就明白这些人上门挑衅的目的了,虽然没有明说,却是不言自明,谁会拿一个女孩子家的清白随口乱说呀!沈丛容首先开口道“你已经知道我们的来历了,总该为自己的行为附出代价,死得明白了吧!”,褚遂义道“明白归明白,可是谁死还不一定呢?各人生死是老天决定的,岂是几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决定的”,厉天道“既然褚帮主那么自信老天会为恶贯满盈的人主持公道的话,在下便先还试试水,不知道阁下功夫几何!”,厉天是青城派少掌门,自然深得青城派武功真传,虽然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已是在一定水平之上,因此这时的褚遂义比对付沈丛容时候要吃力得多,他已经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还是被厉天的剑划破了锦衣华服,接下来的几招都是虚招,就在最后一招实招正中褚遂义腹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刺不进去,厉天顿时迟疑了一会,就是这一会的功夫被褚遂义一拳打退了五六步。
褚遂义得意地笑道“我看青城山少掌门也不过如此嘛!”,对于厉天这一招‘七星连珠’,本是“七星剑”中的杀招,不可能失手的,只是谁也没想到褚遂义完会是一个横练高手。对于横练功夫大都是防御性的,没有攻击力,想要伤人必须使用其他功夫,可是许多人只能同时用一套功夫,就如此时的褚遂义就算勉强的出手攻击对于厉天来说也不过是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厉天本是争强好胜的脾性,只要是比他强不了太多的人他是越打越有兴趣,等他反应过来,恢复平静之后,道“是我们忽略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帮派的帮主也有这么好的武功,让我再来领教,刚刚只当是热身好了”,而褚遂义已开始有了惧意,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没会了喜不形于色;不像厉天这些人一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一览无余;褚遂义道“各位少侠,冤家宜解不结,我们都是同道中人,你们以四大门派之尊又何必欺负我们小派小帮呢?”,厉天道“我们这次并非是以四大门派的身份来做的,完全是我们自己在替天行道,灭了你为为祸一方的邪门歪道”,褚遂义看到其他人也是面露不善之色,心中便已有计较,只有拼命一博还有一线生机。
褚遂义道“看来今日之事已不能善了,哪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老夫的‘铁布衫’”,厉天还没等褚遂义把话说完便已出招,大喝道“看招”,这句一出表明没有偷袭的意思,只是声音和剑招是一起出动的,不够沉着冷静。而褚遂义早已做发了准备,很少出手,只是一味的凭着‘铁布衫’的一身横练,让厉天的剑伤不到他分毫;厉天出手后由于褚遂义一直先择保守打法,以自保为主,伤人为辅,他便开始放心大胆的全力出手,向着褚遂义的身体的所有死穴以及薄弱地方都是杀招出击,却是没有一招击中要害,这时的厉天已经出上百招了,厉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了,而褚遂义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身体没有任何伤痕,但是身上和衣服都被厉天的长剑划得破破烂烂的,披头散发,像是街上要饭的乞丐一样,只是气质让他看起来不一样,看到厉天累得如牛,道“怎么样?还要打吗?”,厉天一直盯在褚遂义身上,看到他说话后,眼睛一亮,想到了破解褚遂义‘铁布衫’的办法,当即就要出手,张宗亿看到厉天又从新换发光彩,知道了他的办法,道“小天,不要杀他,我还许多事想问他”,厉天一听张宗亿的话顿时为难了,要让他杀了褚遂义还可以,不过要制服的话他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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