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唐山不在家,就问起来,玉子笑,“到活动室打扑克去了,给我妈占地方呢!”
“这大过年的也打啊?怎么还得给我姑占地方?”
“平日里我妈去的多,这会老头老太太的都闲着,不打扑克干什么,我爹人天天早上跑去给我妈占地去,去的晚了就捞不着打了,人家两个天天这都风雨无阻的,比上班都勤快呢!”
等到中午唐山回来了,就抱怨张兰芝不去,他这一上午把花生粒都快输完了,结果两个人又呛呛起来,玉子和广子等一干小辈面面相觑,都憋笑憋得内伤不已。
晚上侄子侄女们回了家,玲子不无羡慕,对着自己丈夫说道,“看看我姑和我姑父,两个人现在多好,姑父还特意给我姑占地方去,平日里饭都不用我姑做,等到我老了,你估计肯定不能像我姑父那样。”
玲子对象笑笑没吱声,被玲子轻捶了一圈,只能无奈的避重就轻,“姑父对姑确实是挺好,咱姑也是有福气。”
这话等到玲子说给她妈听,李莲笑的不行,“你姑父这是老了,转性了直到疼老婆了,你姑年轻的时候,可跟着你姑父糟了罪喽……”
这边母女两个说这张兰芝的一生,张兰芝却在家里仍然闲着没事就去打扑克玩,玩没劲了,就去打麻将,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的,好像上辈子的记忆都是一场梦,年轻时候的委屈悲愤绝望无奈种种种种都离自己远去,有的,只是安享晚年的愉悦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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