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的决定,而教学委员会经审核,也毫无争议的通过了以王进贤版《理学基础》作为全校通用基础教材的决议。王进贤还在理学院内部和刘理顺唱起了对台戏,大讲新理学的思想,和刘理顺争夺思想理论阵地。但是,义学内部并没有因此排挤、轻视、打击刘理顺,没有给刘理顺穿小鞋。在“兼容并蓄”的办学方针指导下,义学对每一流派都给予其生长存活的空间,给予其以应有的尊严和尊重,当然也包括信奉朱子理学的师生。
据说,袁可立了解到这一切之后,一言不发。但是,王进贤能看到的却是他把自己的儿子袁枢送到了寻山义学。不约而同,沈有容也将自己的儿子沈寿峣送到寻山义学学习。而且二人都亲自给王进贤写信,指名道姓要求让他们的儿子拜入王进贤门下。事情倒是好事情,可是王进贤却有点不好意思。要是在21世纪,照他现在的年纪,才20多岁,刚刚大学毕业。而袁枢博览群书,素有贤名,其书画在士林中已经小有名气,年纪也比自己大一些;至于沈寿峣,也比自己的年岁大,要他们喊自己“先生”,王进贤还真有点不适应。好在袁可立和沈有容都是会做人的人,在书信中反复解释,打消王进贤的疑虑。王进贤只好认下这两个学生,只是在相待之时从不以先生自居,形成袁枢和沈寿峣称王进贤为“先生”,王进贤称他们二人为“年兄”的状态。
传播知识、培养人才、提高素质、争夺思想领域的控制权,以及发展经济、提供稳固的经济基础,在王进贤的进程中永远拥有最高的优先权。其次,才是控制军队,掌握枪杆子。王进贤控制军队不依赖个人效忠,而依靠共同的事业、共同的思想。如果控制军队仅仅依靠对于自己个人的效忠,那么在自己身后,自己所打拼的一切也都会成为虚无,毫无意义。只有建立在共同事业上同志,才能将自己所打拼的一切巩固、流传。而这一切同样需要做好教育工作。
因此,王进贤担任登莱总兵之后,开始整顿军队,开办军校,而不是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