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酒糟不好?”白梅问
我搓了搓土:“这土已经没有什么养分了,做出的酒糟虽然浓郁,但香味不够。”
陈师傅提意:“东家,要不我们另外再挖一坑。”
我站起身来:“这样吧,你去多弄些草灰,和这些泥土混合在一起,明日再将这些酒糟埋下。”
陈师傅犹豫:“东家,这,能行吗?”
白梅对陈师傅说:“我家主人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陈师傅赶紧去办,生怕又遭白梅数落。
“主人,休息一下吧。”白梅扶我在院子的一个石凳上坐下
忽然看见前面树林里几个工人在那边闹哄哄的:“白梅,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是。”白梅向那群人走去
一会儿,白梅跑过来跟我说:“主人没什么事,只是树上掉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鸟下来,他们在起哄。”
我问:“什么鸟,还活着吗?”
白梅把小鸟递到我面前:“还活着,但是,什么鸟我却不知道。”
的确是刚出生的小鸟,连鸟毛都没有长齐,眼睛才刚刚睁开:“白梅,你去看看它的鸟窝在哪里,把它放回去吧!”
“是,就知道主人你心善。”白梅去寻鸟窝
心善吗?一个人可以改变所有的一切,却改不了本质。看了看自己随身所携带的这支玉箫,通体翠绿。竖可作萧横可吹笛,是一件难得的乐器,当然,它也是一件武器。这是前辈所赠,它有个名字,叫晚月。
我静静的在院中吹着曲子,箫声和谐,随着阵阵吹来的风,飘散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