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打住她的话:“不是的,你误会了,白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丁月华不服:“误会?就凭她今天说的这些话,不是嚣张又是什么?”
“不。”展昭摇头:“白姑娘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丁月华追问:“那,她今天所说的话又作何解释?”
展昭也很纳闷:“这一点我也很在意。”他又想了想:“我看她的眼神,似乎是又话要说,可是又不方便说,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定是话里有话。”
包拯问:“这位白姑娘究竟说了什么?展护卫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一同参详参详!”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丁月华心直口快:“无非就是端来一壶酒,说是给展昭道歉的,说什么上次是展昭太不小心,让他以后不要大意,还嘲笑我们说,这次是她在这里对我们轻敌。你们说,有这样道歉的吗?”
展昭补充:“大概的意思是这样,但原话不是这么说的,还有她最后这一句应该是故意对我说的。”
公孙策问:“原话是怎样的。”
展昭回想了下:“我应该算是,这里我在轻敌。”
公孙策反复念叨:“我怎么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别扭?”
包拯也说:“本府也觉着怪怪的。”
展昭也想不通:“属下也很疑惑,不过,以白姑娘的性格,她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包拯问:“展护卫何出此言?”
公孙策也想知道:“听展护卫这么说,学生也对这位白姑娘有些好奇,敢问展护卫,这位白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