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回来啦?”一个身材精瘦的男子第一个站了出来说话,眼光在左娘的身上飘来飘去。
“怎么说左娘呢?”在他身后另一个壮实许多的人说道,“侯三我给你讲,给我放尊重点!”
虽然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可是这人依然是一副流氓地痞的样子,语气里更是充满了轻佻的意味。
“是是是,牛大哥说得对!”侯三赶紧唯唯诺诺的退到那个什么牛大哥的身后。
“左娘,洗衣服累了吧?要不我牛恒把您给背回去?”牛恒搓着手,笑得整张脸挤到一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左娘倒是不惊慌,看样子是被这群人给欺负惯了,轻轻一笑:“这可不敢劳烦牛大哥,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可不想给牛大哥添麻烦。”
左娘说完,就想从牛恒身旁绕过去,但牛恒身子一侧,便把路给拦住了。
这时候那群人也发现了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动作的燕休,于是侯三又用他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诶你们看,这后面怎么还有个白面小子?”
牛恒偏过头,盯着燕休:“喂,你是谁?”
燕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左娘先说话了:“他啊可能是失忆了,我刚才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遇上他,还差点被官兵给抓走了,是我把他给救了。”
“我说左娘啊,你可是个独妇,你可不能随便带男人回家啊!”
“是啊,左娘,你嫁给我们牛大哥多好!”侯三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是看他可怜,先带他回来吃顿饱饭,然后再把他送到里魁那里去,里魁大人自有见地。”左娘说完,再次向旁边绕过去。
牛恒还想拦住去路,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牛恒,里魁大人找你!”说话的是一个陪着剑的人,看样子是个小官吏。
牛恒正欲发火,回头一看说话的人,顿时没了脾气,点头说道:“诺呢,我马上就过去!”然后招了招手,准备带着几个人离开。
“左娘,我明天再去找你啊!”走之前,牛恒还不忘拍了一下左娘的翘臀。
左娘等他们几人离去,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头对燕休说道:“走吧!”
燕休也松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其实刚才燕休的心里是有些担心的,按理说刚才那种局面,燕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上去保护左娘,但一来他不了解个中情况,而且左娘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二来自己势单力薄,对方人多势众,也打不过人家。
现在这事情结束了,燕休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感觉自己不像个男人似的。
“左娘,刚才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于你?”当然燕休心里也早已猜了个**不离十,毕竟哪个时代都有一些胡作非为的地痞流氓。
“这些人啊,都是乡中的少年,整天无所事事,专门干些为非作歹的事,官府也有管教,尤其是现在律法又重,他们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了。”
“就这种人还能称为少年啊?”燕休有些不解,少年这个词怎么也不可能和地痞流氓搭上关系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在哪部书里看见过,萧何曹参等人劝当地的县令郡守的时候都是说“乡中少年欲杀县令而叛之”,而夸别人的时候都是用“子弟”一词,比如项羽的“八千江东子弟”,看来这古时候“少年”一词应该就指的是这种人吧!
“别管他们了,他们也不敢太乱来的,只要我自己小心行事就好了。”左娘停在一扇柴门前,转身对燕休说道:“天色已晚,你今天就住这里吧,毕竟我是独妇,不好带你进屋。”
“那我饿了怎么办?”燕休问道。
“等我回屋把衣服挂了,便给你送些饭食来。”
“多谢左娘照顾!”燕休说完,自己便推开柴门,走了进去。
既然已经穿越过来了,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虽然这柴房破旧,也算是有了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待在柴房里的燕休百无聊赖,只好拿着手机玩,但是看着慢慢减少的电量,心里竟然有了惊慌的感觉。现在这个手机是他唯一还熟悉的现代物件,这要是一旦没了电,自己可是一点寄托都没了。
燕休摇摇头,赶紧关机收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ps: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爱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