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秦始皇突然脸色一变,双眼凶恶的盯着赵高。
赵高连忙跪倒在地。
“朕和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勿议国政,勿谈大臣,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你?”
“奴臣不敢!”赵高趴在地上惊恐地回答。
“起来吧,不要让朕再警告你一次!”秦始皇把竹简递给赵高,“去吧,耽误了日程朕拿你是问!”
“诺!”赵高赶紧拿了竹简和虎符下车,派人昼夜不停向咸阳送去。
……
卢生和狱卒佘果走后,燕休就躺在牢房的杂草床上睡觉,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
燕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仔细观察卢生的牢房,却并不见卢生回来的样子。
因为大牢里看不见外面的样子,只觉得应该是深夜了,还是没有要放燕休出去的迹象,他便有些急了,如果卢生成功取得了秦始皇的信任,那现在自己就应该被放出去才对;如果卢生的谎言被秦始皇识破,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把自己给供出来,那现在自己也应该被拉出去腰斩弃市了,可是这半天来毫无动静,是个什么道理呢?
燕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不时的还望望牢房的走道,希望能看见卢生带着人回来放他出去。
约莫是到了下半夜,燕休有些熬不住了,靠在牢房的墙上昏昏欲睡。
这时,牢房的门却突然打开了,佘果从外面走了进来。
燕休一个激灵,赶紧问道:“大狱,是不是卢先生让你来放我出去啊?”
佘果反身将牢门扣上,嘴角扬起,说道:“燕休是吧?”
“对,是我!你赶紧放我出去吧!”燕休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佘果将他拦下:“诶,不着急,燕公子。”
“怎么不着急?”燕休大为不解,“我已经受够了这里,我现在就想出去!”
“唉,恐怕这大牢,燕公子是出不去了!”佘果突然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燕休赶紧后退两步,震惊的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与你素无冤仇,这是何故?”
“燕公子,冤有头,债有主,待你下到九泉之下,要找人算账的话,就去找卢先生吧!”
“什么?”燕休更是吃惊,“你说是卢先生安排你来杀我的?”
“正是!”佘果脸上显出一丝兴奋。
“为什么!”燕休大喊道。
佘果不想再和燕休纠缠,大喊一声:“到底下问阎王爷去吧!”然后匕首一挥,朝燕休冲了过去。
燕休赶紧一个躲闪,堪堪躲过佘果这一招,然后大喘了一口气:“大狱且慢动手!”
“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你在牢里杀人,不怕被人说滥用职权,然后被治罪吗?”燕休试图用秦朝的律法来博取一些机会。
“哼,我只会说你是暗藏刀刃,妄图越狱,被我斩杀,不仅无罪,反而是大功一件啊!”佘果大笑起来,再次把刀一举。
“你还真是狠毒,不过这个说法恐怕是卢生教你的吧?”燕休一眼就看出来佘果不是能想出这样计策的人,肯定是卢生在背后指导。
佘果眼见自己的做法竟然被燕休看了出来,也就不再隐瞒:“是又怎样,反正你今日是活不成了!废话少说,受死吧!”
燕休把手抬起来,示意佘果等一下。
“你还要说什么!”佘果不耐烦了,吐了一口唾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燕休脑子飞快的旋转着,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以前打架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动过刀子,哪怕是因为踢球打群架,最严重的一次不过是拿了几根木棍互敲而已,而这一次,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尖刀,正明晃晃的对着自己的眼睛。
自己可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儿,人不知鬼不觉的,既然都穿越了,还是得干点什么大事才行,自己必须逃出去!从目前的情况看,自己是凶多吉少,即使侥幸能干掉佘果,也逃不出这座大牢,必须得想办法先和他一起走出大牢,才有机会逃走。
“大狱勇猛,我却无力,既然今日大狱誓要杀我,恐怕我也是必死无疑,不过在这里杀我,按照大狱刚才的说法,必然有人不会相信。不如我们两到外面去,你再杀我,那时我人在牢外,不更像是我逃狱而你在追杀我么?”
佘果感觉非常奇怪,眼前这个人居然帮自己想办法杀他,怎么想也不可能啊,其中必然有诈!佘果把脸一沉:“尔等轨迹,岂能瞒我!”
说罢,再次举刀扑向燕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