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天黑便出发。
“左娘,这一路可能充满了危险,你可害怕?”燕休对于前面的道路也没有丝毫把握,决定先给左娘提个醒。
“不怕,只要能跟着夫君,奴家什么也不怕!”左娘握着燕休的手,语气里全是爱慕和坚定。
燕休点点头,把手握得更紧了。
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叫门声,一边重重的拍打着房门,一边大声喊着左娘的名字。
“听声音像是侯三?”左娘侧耳一听,对燕休说道。
“恐怕是来者不善,现在也弄不清外面到底是多少人。”燕休沉思道,“这屋可有后门?”
“有!”左娘和燕休站起身,往后门走去。
“左娘你等等,我先开门看看。”燕休把左娘拦在身后,轻轻打开门,左右看得真切了,才把左娘拉了出来。
屋外借着月光稍微能看出去十几米远,燕休谨慎的往前走着,两人都蹑手蹑脚,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来。只听得身后传来的敲门声渐渐消失,燕休和左娘才松了一口气,稍微休息一下。
“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尽量避开集镇城郭,只怕官府会通缉我。”燕休轻轻喘着气,说道。
“嗯。”左娘也轻声回应,两人便再次踏上了行程。
两人一直走到天亮,才在路边找到一个破房子,燕休看左娘赶了一夜的路,早已有些虚弱,便决定在这里休息半天。
“夫君,你可觉得肚饿?”左娘关切的询问燕休。
燕休摇摇头:“昨夜饱食之后才赶的路,一夜紧张劳累,现在却不曾觉得有饿的感觉。你呢?”
“有些渴了。”左娘回答道。
燕休从背上取下水袋,打开之后递给左娘:“可是苦了左娘你了。”
“不苦,和夫君一起怎么会苦呢?”左娘喝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我去把门挡上,赶了一路也困乏得很,先在这里睡一会儿吧!”说着,燕休从一旁捡了根粗壮的木头,拿去顶住门。看着这破烂的门,燕休只能摇摇头,这门倒是不挡也罢,挡上就当是要个安心吧。
燕休走回左娘坐着的地方,把她抱进怀里,两人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中午,两人才再次醒来,继续往前走。
正值夏末,路两边的田野里长满了农作物,也有不少农民穿行期间,做着秋天丰收前的最后准备。
“今年倒是一个好年成啊!”左娘感叹着。
“年成是好,就是不知道这些百姓还能安稳几年啊!”燕休接着左娘的话,也感叹一句。
“夫君何出此言呢?”
燕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当然知道再有几年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也不能给左娘说明白,只好打哈哈说道:“战乱刚停,人心还不稳定,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夫君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此前为赵国人,有不少老人并不服秦国的管理,经常会有些冲突发生呢。”左娘笑着说道,“不过夫君,我总觉得咱们是走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