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慌张的逃回来的。除此之外,在队伍中还有四个山贼被绑了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冯武恒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儿的,赶紧上来询问。
包括燕休在内,几乎所有人都一脸的怒气,当然除了被绑起来的那几个。
“怎么是你们?”冯武恒盯着被绑的几个山贼,随即转向燕休,“燕兄弟,这几位也是我们山寨里的人,怎么把他们给绑起来了?”
“你自己问他们!”燕休怒气冲冲,“叫医工过来,沈大哥受伤了!”
听见外面的吵闹之声,马延和车固从大厅里走了出来:“何故在此喧哗?”
车固一眼就看见了被绑起来的几个山贼,正是他派去监视燕休的人,现在他们被燕休抓住,只怕事情已经被挑明了。
“子龙,发生什么事了?”马延一看这个架势,只怕事情不小。
“车头领,着就是你对兄弟的态度?”燕休朝着车固吼道。
马延皱着眉头,转过头来看着车固:“怎么回事?”
“车头领,您一定要救我等啊!”被绑着的几个山贼喊道。
“闭嘴!”车固往前踏出一步,转身跪倒在马延面前:“大头领,车固是担心燕休和沈唐逃离山寨,然后带兵来剿,故而派人跟着,不知何故,燕休竟然将他们绑了起来!”
“你呀你呀!”马延走上前去就给了车固一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没教过你吗?”
“大头领!”燕休在下面喊了起来,“既然车固头领不能相容,燕休和大哥离去便是!不过适才我带着弟兄们侦查敌情,正欲离去之时突然被这几个人给惊了马屁,差点被匈奴人发现。我在质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又百般狡辩,似这等小人,不便再留!告辞!”
说完,燕休和沈唐就要离开。
“燕兄弟!燕兄弟!别这么冲动!”冯武恒赶紧拉住二人。
“子龙休走!”马延也叫道,“车固!你看你干的好事,赶紧给子龙赔个不是!”
车固站了起来:“车固不服!”
“你做错事了,有什么不服的!”马延怒喝道。
“大头领,着燕休刚来一日,大头领便言听计从,不仅放了那些百姓,甚至不惜为他要责怪弟兄们!我们弟兄跟随大头领出生入死,何时有过此等待遇?因此车固不符!”
车固这一番话,把马延也给弄得很难办。车固说的也是一个问题,处理不好的话有可能会引起哗变。
冯武恒赶紧走到马延身边:“大头领,既然车头领不信任燕兄弟,不如让他们两个比试一场,想来燕兄弟本领高强,应该能让车头领心服口服。”
“冯头领,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车固听见冯武恒言语,立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车头领,燕兄弟能徒步战败骑马的二柱,确实不容小觑啊!”冯武恒劝道。
“无需多言,比就比,燕休你可敢应战!”车固把刀直指燕休,厉声喝道。
燕休眉头紧皱,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