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示意把人带走,那边已经有会写字的准备记录了。分派来的人尽管不明白叶风的意图,当还是照做。而那边的老古则认真看着,他的身边还站着小霸王。这些车夫叶风没想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不过他们说的话,要是有统一的地方,那接下来或许能用,至少可以用来推翻一部分人的假话。
车夫们不知道这些,有相识的互相嘀咕几句,然后便说了起来。毕竟此时他们心里恨意已经少了许多,而不安和悔恨正充实这神经。
叶风这边还是老办法,护卫那些人十个一组,然后过来给死者默哀,而叶风则是在一边留意没个人的神色,接着进行分组,分地看押。直到这一百来人分完了,叶风才吩咐把那个花枪将带过来,程序依旧。
接着,叶风到了使花枪的近前先转了两圈,然后道:“看朋友身上的伤痕,便知道你是条汉子,即是这样,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个名姓啊?”
听了叶风的话,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又把头低了下去。“你他娘地,没听见这位小兄这位你听不见是不?”一边的喽兵给了一脚,可嘴里却不知道如何与叶风称呼,叫小兄弟似乎有点不合适,毕竟人家跟当家的称兄道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