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扯过乔先生脏不邋遢的被子,遮住多半个身子,然后去解裤带。她想起那年玉米地里的情景,那时,她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带着灼人的火焰整个儿地投向一个她迷恋的世界今晚这个世界又自由地展现在她面前,但她丝毫没有投入的**,她近乎像猫爪下的老鼠一样被动甚至恐惧。她对这个早年时代的恋人没有了热情,有的只是负疚感和臣子对君主般的绝对忠从。她的裤带环子响过好久之后,却不见乔先生像玉米地里那样热烈地响应她。于是,她羞着眼瞧乔先生,乔先生也正望着她,两只黑晶晶的眼睛里倾泻出湿润润的光,它向她印证着玉米地里的故事吗她像被触发了昔日的创伤,感到一阵戳心的痛楚和悲哀,她低声地哭了。
“起来吧,我先给你坐着按摩吧”
三月像得了大赦破涕为笑了。她红着脸系好了裤带,吊腿挎到床沿上,被子拥在身后。乔先生和他并排坐了一阵,就慢慢侧过身子,像恋人一样,左手箍住她的身子,右手在她肚腹上顺时针旋摩了64圈,然后又换到右边,右手箍住她的身子,左手在原部位旋摩64圈。乔先生觉得三月的肚腹非常松弛,像套在身上的松紧布,摩得疾了就缠到指头上去。他记得十几年前玉米地里的那个三月,肚皮像刚刚绷好的牛皮鼓,你一碰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弹音。那时,她是一颗燃烧的星球,隔着几层衣裳都能感受出那种**摄魄的热烫,而眼前的这个驱体,摩过半会也感觉不到一点温热,像冰做的人一样。乔先生不禁叹道:“这这天冷了可以加衣裳,心冷了嘿嘿!”三月难过地说:“我像一堆死灰怕是永远吹不出一点火星了,白费了你的心哟”乔先生说:“苍天不负苦心人嘿嘿”他每天晚上照做不误。
一日晚上,乔先生说,你把衣服脱了睡到床上去吧。三月略事犹疑就遵了命。乔先生的两只大手像两把刷子从两平扫了下去,十几年前,她的像两座膨胀的山包,把他曾托到了一个比天堂还神秘的高度,使他成了人世间真正的一个男子汉。现在,他揉着两个空布袋似的东西,嘿嘿地笑道:“女人的精气神就藏在这两个宝贝中,啥时候你的这个地方饱起来,你就有力气了!”乔先生使劲滑动着那两只强有力的手,像启动着一艘抛锚已久的船,弄得自己出了一身细汗,却感觉不出对方的任何一点响应,于是,他感到了疲乏,便让她穿好衣服,改日再来。
半年之后的一个晚上,当乔先生的五个指头在三月渐渐充实起来的两乳峰之间滑动时,三月忽地翻起身,把乔先生拦腰抱住了,就像十几年前在玉米地里那样从此,三月的各部位十分协调地丰满起来,胸、臀像戏剧的两个**那么撩动人心整个身体随时制造着迷醉人的起伏,肚腹上的那一点青斑也愈来愈终于和毗邻的藕白色毫无二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