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他务庄稼,一把好手,仅次于他的父亲。
黑叫驴是个优良品种,白老汉慧眼识才,黑叫驴就免去一刀宽裆之苦,享受村里最高待遇,豌豆吃的上光溜圆,黑缎子似的摸一把屁股滑手,光着苍蝇落不住,这样强悍的老叫驴,磁铁一样吸引着十里八村的老草驴慕名而来配种,白家白白的有了一笔收入,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白万财成为配种的能手,黑叫驴的豪情万状,常常激荡着白万财的情怀,有时失误一次,黑叫驴就发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张开血盆大口要把草驴咬个你死我活才痛快,这个时候白万财气吞万里如虎,比黑叫驴还威武,举起钢鞭霹雳火般的抽向黑叫驴,抽灭它的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黑叫驴匮乏下来瞪一眼叉在路旁撒尿的万财,人眼驴目对视,万财不寒而栗,愧感不如,如此激情燃烧着野蛮,只有驴的能量才可达到壮观的级别。
岁月如梭,斗转星移,转眼到了近平三年的冬天,万财被岁月长成一个大小伙,村里的同龄人都引了媳妇,他还光棍一条,白老汉心急火燎,这里问,那里找,这里的不行,那里的不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当媳妇,在这毛胡子沟里,蓝天没有多大,谁家的女子愿意嫁过来受穷,他下定决心,忍疼割爱,卖了黑叫驴和枣红骡子,出门闯荡江湖,游狗一样游荡在各个城市的角落,好事坏事碰到什么事都干,也遇到了纯情的花柳的许许多多的女子,漂泊漂泊,五年后依然带着一腔失望还乡,回归到毛胡子沟里看天,重操旧业,野心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