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婚礼结束,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他满意的说。
孩子们都是这样中毒的。
“是的。咱们走吧。”缺乏想象力的大人。
“下次什么时候来。”他很留恋。期待的问。
“待你数学再次及格的时候。”
亲爱的孩子,童话在远方,现实却在跟前。
隔壁不再有声音。
“看完********,才可以算游玩了迪士尼。”靳中原说。
啊。他忙着公事,并没有将我抛诸脑后,他记着我。
我靠近他,将脸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对我太好了。”
以前仲琳也是对我好的,但是他没办法请我在这种地方吃饭看焰火。除了斯嘉丽那个笨蛋,每个女人都更爱白瑞德他不但有诚意,而且有能力。
爱一个人,能力是很重要的。
靳中原做的不是为了爱。然则这样子,愈发的让我感激不尽。
他转过身。正对着我。
我将面孔埋在他的胸前,环住他的腰。我喜欢这样与他接触。感觉自己像一株藤,寄生在一棵大树上。
“谢谢你。”我很低的说。双手探进恤衫底下,落在他的肌肤之上。
“你这坏姑娘。”他说。一动不动,不置可否。
我顿时不知道是否还应该继续。停在那里。
像他这种人,一定一定有许多不同的姑娘,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人,自动自觉投怀送抱。可想而知,他什么没见过。
然而他站着,不动声色的说,“你的左手,再往上一点。”
我果然将手指往上移动数公分,就在他的腰上一点点,本应该属于正常人的平整的肌肤,却有一些线状的起伏痕迹连绵的往上,触之心惊,那是疤痕。
“你动过手术?”我问。
“四次。”他说。
“老天。”我将头抬起来,失声惊呼。随即说:“为什么。”
他将我放开站好。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曾是一名特种兵。”
我摇头。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笑,“一听到特种兵,双眼发光。”
“然后呢?”我追问。
“有一次,这个肩膀挨了两刀,韧带,骨头,血管,肌肉组织,全部断了。”
我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一侧肩膀汗毛竖起来。“是什么刀。”
“一柄西瓜刀。”
“这怎么会。你有枪。”
“当时开枪的权利在我的同伴手里。”
“他错过了。”我心中痛惜。
“不能怪他,他也只得零点几秒的机会。不是任何人,都能及时抓住的。”他等一等,才接着说,“将性命交付在别人手中,是很危险的。”
“一定痛极了。”我想象那种疼痛,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他没有回答,只说道:“这个动作。”他将手放在身后,“我花了五年。”
“怪道你总喜欢负着手。”我脱口而出。
他轻笑,“就像小孩子新学会一样本领,总舍不得不用。”
“你怎么做到的。”我问。指他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