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好的管理体系。”
“也有为特殊人士设置的贵宾通道?”
“这是必须的。”
最大的地方自然是赌场。此刻熙熙攘攘,通通坐满了人。自高处往下看,这些人表情丰富,神色各异。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并没有一个特定的年龄群体。可见对于赌,是生在每个人性格中的。
“这么多人赌,怎么保证赌场盈利。”我问。
“因为懂得适可而止的人太少。人性贪婪,赢一点,总想赢得更多。输掉了,便想赢回来。但机会率摆在那里,被幸运眷顾的机会只有几百几千个中的一个。真正能赢的人,是那些见好就收的人。”
我仔细的思考他说的话。“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是要做得到,太难了。”
他将目光自大厅的人群中收回来,看着我。缓缓道:“所以,我只有一个忠告。永远不要下场赌。”
“我不会赌!”我立即清晰的说道。
他对我的不假思索有点意外,转而微微挑起一侧眉毛,问:“这么肯定?你不考虑一下假如你有条件。”
他的意思是,从前我没有赌,是因为没有这个条件。今后有了他,这些条件自然都会得到显著改善。那么我是否需要就这个问题另作考虑。
大厅人生吵杂,无数的灯一盏一盏的在天花板上点过去,点过去。明察秋毫的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在那些兴奋,紧张,失望,得意,冷淡,木然的脸上。
“我肯定。”我说,“在黎小娴的有生之年,得以遇见靳中原先生,想必已经花光她应得的所有运气。根据能量守恒,若她再下场赌,结果只怕都是输。”
他将目光对准我。
“诚如你说的,被幸运眷顾的机会,在几百几千次中,只有一次。”天知道。我并非在卖弄口舌。我所说的,完全发自肺腑。
他不说话。像是在分辨真假。
我忍不住说:“你不信?”
他将头调过去对着长廊的另一头不知道什么地方。没有回答我。
我住嘴,放弃继续争辩。
附近的侍者走过来,冲他说:“靳先生。会客室有客人。”
靳点点头。对我说:“我去一去。你自己随处玩玩。”
他走开了。
我心中有一丝的懊恼。我希望他相信我。
这一列长廊后面都是单独的房间,大约类似酒店的包厢。厚重的木门,鎏金的数字简单的标示着房间号。与楼下的大厅并不相通。大约是预备给那些有特殊背景的豪客们的。谁知道这些门后面是怎样光景呢,是否真的扛着整箱整箱的现钞换来的筹码,由数名香艳的辣妹做陪,保镖们是否真的有枪。
我的胡思乱想的尺度也及其有限,不过来自若干港产电影。
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尽头,一扇门打开。一个美丽的身影走出来。纤腰款款,香肩赢弱,正是楚漾。
我知道靳中原方才在看什么了。
他看着她走进去,不知道当时心中是哪般想法。
我们互相怔在当地。过一会,她才说:“嗨。”
出于礼貌,我只得说:“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