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弯,往泰华巷赶去。
文荷侧首觑了陆如意一眼,很想提醒她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开口。
陆如意没搭理她,一刻钟后,直接在泰华巷下了车。
进了绸缎庄后,文荷始终一步不离的跟着她。
陆如意有些不悦,瞪着她说,“你在这等着,我去如个厕先”
“奴婢陪小姐!”文荷作势要跟上。
陆如意又停下,“不用了,你在这儿帮我选料子,老老实实的,要是选的不好看,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文荷听她这么说,低头看了下自己略大的绣鞋,慌忙缩进裙里。
陆如意哼了一声,扭头就走。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后门,做贼般的溜了出去。
外面就是桂子巷。
她下了台阶,快步往将军府走去,扣了两下门。
将军府守门的小厮认识她,一脸的惊讶,“夫人,您怎么回来了?”
“什么意思?”陆如意一脸懵逼,他们都知道她被孟邑谌掳走了?
“您不是去万和山替将军祈福去了?”小厮见夫人一头雾水,又问。
陆如意闻言,干笑两声,“嗯,是去祈福了,但是我更惦记府里老夫人,就先回来了。”说完,拔腿就往将军府后院走去。
一路上众人见她无不惊讶。
好在陆如意适应能力强,始终面带微笑,直至进了将军府老夫人的南邱园。
老夫人是听了通报后,单独在暖阁里见的她。
陆如意虽不解其中详情,但甫一见面,还是挺直脊背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向她磕头问安。
老夫人半晌没理她,眼神冰冷的像是含了冰渣。
陆如意见状,不由揣测,“娘,我和”我和孟邑谌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你别叫我娘!”老夫人听到这个称呼,顿时暴走,没等她说完就站起身,指着她痛心疾首的斥责道,“陆如意你别叫我娘,我当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陆如意吞了差点出口的“娘”,眼眶通红,委屈的问。
“你这个淫妇,你勾引摄政王,可怜我的良儿,新婚当夜便被遣去了西北战场,刀光剑影生死不明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喊我一声娘?”
“陆如意,良儿他没有你这种放荡的妻子,我陆家也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媳妇,你滚!滚回你的摄政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