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孟邑谌用过晚膳才来。沐浴过后,直接抱着陆如意上了榻。约莫是心里还憋着气,动作粗鲁得很,陆如意还没准备好,就被他一下子贯穿了。她疼得厉害,忍不住皱起眉来,轻呼了一声痛。
孟邑谌听她喊疼,这才放缓了动作,慢慢悠悠的弄着她,中间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惹得陆如意哭叫连连。
次日陆如意一直睡到午时才起,她刚坐起,抱月就贴心的捧了温蜜水进来,服侍她喝过后,笑着问,“汤浴和膳食都备好了,夫人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先沐浴吧。”陆如意扶着抱月的手下了地,扶着腰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沐浴完,又用了膳,她双手托腮趴在桌子上,眉头拧成一团,一脸的苦闷。
抱月见状,挥手将人都遣了下去,然后走到桌边用小银樽给陆如意斟了一杯玫瑰露,递给她后,压低声音问,“夫人还在为那事忧虑?”
“是啊!”陆如意坐起身子,接过玫瑰露饮了一口,叹息道,“这阵子,我出不去,你又不肯帮我,真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只能听天由命。”
“”
抱月听陆如意这么说,眸光闪烁了几下,半晌无话。
许久后,才抬起眼皮,瞧向陆如意,一脸严肃又为难道,“有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跟夫人说”
“你说吧。”陆如意耷拉着眼皮,抿着玫瑰露,头也不抬的吩咐。
抱月闻言,往她近前又走了半步,然后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凑近她耳朵,切切道,“回夫人的话,奴婢以前管厨房时,曾意外听到王爷和文荷的一段谈话,意思是您入府承恩后所有的所有避子汤都少放了一味药引那些药根本全无作用。”
“你说什么!”
陆如意听闻她先前喝的避子汤要都是假的,一个激灵,挺直脊背坐起,严肃又愤怒的看着文荷,厉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夫人,您没听错,那些避子汤药都是幌子,王爷他对您是势在必得说不定,您腹中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子嗣。”抱月将声音压得更低,劝道,“所以依奴婢愚见,您还是别妄动别的心思,以免王爷震怒之下,累及您的家人。”
陆如意现在已经快被气死了,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劝说。只恨不得去找孟邑谌拼命。
她以为自己忍辱负重,装孙子天天伺候他能换来他的一点儿尊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真的是好险恶的用心!好卑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