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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王爷如意联手设计,虐褚良(2/2)

作者:苏囧囧

立刻进了室内。跪倒在龙榻前,问太后,“皇上如何了?”

    “皇上他刚刚醒来过,但是他不认识哀家,哀家摇了他两下,他便晕死过去了,太医你快看看,皇上他究竟怎么了?”太后烦躁的说着。

    太医赶紧拿出脉枕,替孟衍搭脉。

    搭完脉,又从医箱取出针包,抽了根银针出来,在孟衍人中扎了下。

    两滴血流出,孟衍眼皮颤了颤,慢慢转醒。

    睁开眼睛后,他最先看见太后,身子微微瑟缩了下,喊了声“我饿”。

    太后听到,正要再上前质问。

    太医却已经让人去端吃的来。

    宫女很快端了一碗容易克化的粳米粥来。

    太医接过粥碗,一口一口伺候孟衍吃完。

    吃饱喝足后,太医循循善诱的问孟衍,“皇上可记得自己的身份?”

    “我是皇上。”孟衍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

    太医吞了口口水,面色顿时发白,又问,“皇上是否记得明妃?”

    明妃是孟衍最钟爱的妃嫔,后宫两个皇子,两个皇女有一半都是出自明妃肚皮。

    孟衍想了片刻,道,“不记得。”

    片刻沉默,太后像是确认了什么,哭天抢地的喊了起来,“皇上啊,你这是要哀家的命你这样让哀家可怎么活”

    “太后息怒。”嬷嬷凝眉,低声劝了一句,哽咽道,“皇上他说不定只是失忆,政务上,还有印象”

    太后听嬷嬷这么一说,像是又有了希望,巴巴的看着孟衍,问,“你可还记得元朝有多少郡县?”

    “不记得。”

    “来人,来人!拿本奏折来!”太后不死心,想再试一次。

    底下宫女不敢不从,用最快的速度去御书房取了份折子,呈给太后。

    太后看了一眼,交给皇上,严厉道,“从头开始,读给哀家听!”

    皇上小心翼翼的将折子接过,打开后,却傻了眼,磕磕绊绊的开始读,十个字里面,有七八个都是错的。

    太后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不住的摇头叹气。

    太医跪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的是,最后还是没逃过。

    太后怒瞪了他一眼,“你跟哀家出来!”

    “是,太后。”太医小心翼翼的答应着,跟着她往偏殿走去。

    偏殿主位,太后坐下后,目光阴沉的看着太医,问,“皇上的病,你有几分治愈的把握?”

    “这”太医犹豫迟疑着,不敢开口。

    “你直说便是。”

    “不到半成把握。”太医艰难的开口,跟着低下头去。浑身轻颤着,担心太后一个不悦,要了他的命。

    太后听太医说治不好,脸色顿时铁青,很久都没开口说话,皱着眉,抿紧了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才开口道,“尽量治吧,若是实在治不好”

    就只能扶持大皇子登基了。

    这般想着,太后心里松快不少。

    停顿了会儿,又道,“没有哀家的允许,从今日起,谁也不许打扰皇上养病。”

    “是,太后!”太医磕头领命。

    太后又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天牢之中。

    京兆尹正在审问底下人刚抓回来的一个江洋大盗。大盗身上藏着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那古玉质地细腻,色泽莹润。隐隐透着瑞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衙门中,有识货的官吏认出,这是羌国御物,听说是赐给了羌国护国将军南陵,也是南家的传家之宝。

    南陵手下的南家军多年来频繁骚-扰云朝西北,烧伤抢掠无恶不作,是整个云朝的宿敌。

    数年前,南家军被褚良所破,南陵全家也死在褚良手上。

    但是大家族覆灭之时,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如今这枚古玉现世,很明显,是南家的后人出现在了京城。

    京兆尹不得不打起精神,连夜审问。

    皮鞭打折了好几根,大盗终于供出,这古玉是他在平康巷梁府偷来的。

    京兆尹一听,立刻让得力的手下带人去梁府抓人。

    人抓回来后,却是一个娇滴滴、眉目如画的女子。那女子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身着蓝色薄裙,姿态风-流,眉间一点朱砂,楚楚动人。妙目流转间,自有一番勾魂摄魄的本领。

    京兆尹将古玉在她眼前晃了一圈,严肃问道,“你和羌国南家是何关系?”

    “不认识,没听过。”女子扫了京兆尹一眼,软绵绵的回答。

    京兆尹听得骨头一酥,咳了一声,板起脸骂道,“严肃点儿,天牢之中,别妄想引-诱本官,本官不是那种人!”

    “”

    女子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京兆尹面色微黑,再次开口,“你既不是南家人,那你告诉本官,这块古玉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别人送的。”

    “谁送的?”

    “褚良?”

    “褚你是说褚将军?”

    京兆尹皱起眉来。按理来说,南家是褚良灭的,他能拿到这古玉也是情理之中。可问题是,这种容易引人误会的东西,他会轻易送人吗?

    为求保险,他沉吟片刻,又多问了句,“你和褚良是什么关系,他为何将此宝玉送给你?”

    “平康巷的女人,和达官贵人能有什么关系?”女子嘲讽了一句,随后缓缓道,“我是他豢-养的外室。”

    “”京兆尹点头,转身让人去请褚良。

    将军府,衙役到的时候,褚良正在祈心屋里。

    祈心听闻京兆尹的人找他,不由皱起眉来,“官府的人怎么会找你?”

    褚良笑了笑,“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拿了沈大人的令牌来,想必不是小事,我去去就回,你早些休息。”

    “嗯,那你去吧。”祈心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点头应是,目送他出门。

    褚良随衙役离开。

    却不知,他前脚刚出门,祈心后脚就从将军府溜了出来跟上。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天牢。

    褚良看到南欢时,眼里的震惊藏也藏不住,不过碍着京兆尹在,他并未直接走向她,而是朝京兆尹拱手,“沈大人辛苦了,这时辰还在审案。”

    京兆尹沈邛拱手回了一礼,“打搅将军,下官甚觉抱歉,只是此案关系重大,还望将军见谅。”

    “沈大人为民请命,肃清京畿不平,本官对你一向敬重,有什么需要本官配合的,你但说无妨。”

    “如此,下官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将藏在袖中的古玉取了出来,问褚良,“将军可知此玉?”

    褚良接过,看了半天,道,“的确是块好玉。”

    “那将军可知此玉来历?”京兆尹又问。

    褚良闻言,下意识的扫了南欢一眼。

    南欢目光灼灼的看向他。褚良有些明白,叹了口气,道,“这玉是本王前几年征战西北羌国时所得,见是好东西,就昧下了,回京后给了一位红颜知己。”话落,他偏头看了南欢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京兆尹心中略明,摇头低笑,“原来这位姑娘是褚将军的红颜知己,本官初初看那玉,还当是羌国南家后人呢!”

    南家后人

    褚良心中微惊。

    将玉攥的紧紧的,心道,莫非这就是那南家的传家之宝。

    思量毕,当即起了离去的心思。朝京兆尹拱手,“本官的爱妾如何会是敌国逆臣后人,沈大人玩笑了,若是无事,本官便带她回去。”

    “褚将军这么急做什么!”京兆尹瞳孔微缩,淡淡扫了他一眼,“事关重大,下官已经向上面申请调来羌国南家人的画像,等看过后,再放人也不迟。”

    他话落,南欢和褚良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京兆尹见状,含笑问了句,“将军脸色怎如此苍白,是身体不适,还是”做贼心虚。

    褚良闻言,不动声色的抹了把额上虚汗,长吸一口气,板着脸道,“本官只是突然想起当日南家众人惨死的模样,心中微微不适。”

    “可要下官替您请个大夫来?”

    “这就不必了。”褚良摇头,侧首又看了南欢一眼。

    南欢嘴唇哆嗦着,怕极了。

    京兆尹见状,不由哂笑,又问了句,“姑娘怎么怕成这样,难道你真是羌国南家之后?”

    “不、不是。”南欢摇头。

    京兆尹笑的愈发深,“仔细一瞧你,本官倒想起,南陵的小女儿似乎眉间就有一点朱砂那罪女若是活着,现在也该有十五六岁了,和你差不多大。”

    “”南欢说不出话来,目露惊恐的看向褚良。

    事已至此,褚良知道自己保不住她,只好撇清关系,看着她,骤然冷了脸道,“莫非你真的是南家之后,你一直都在骗我?”

    “将军,我没有!”南欢没想到褚良会变脸,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褚良唯恐她说出对自己不利的真相,心中已经下了弃她的决定。

    半个时辰后,画卷送到。

    京兆尹徐徐打开,很快就找到南陵小女儿那夜,对比过后,冷笑一声,“你还不承认?”

    褚良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变冷,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突然飞身向前,一脚踹在南欢心口,将她踢飞丈外,甩到墙上后,冷冷骂道,“贱人,枉本官为你筹谋至此,没想到你竟是敌国之后,今日本官就要了你的命,送你与你全家团聚!”

    “褚将军这身手真是俊的很!”

    京兆尹眼睁睁看着褚良将人踢得吐血不已,几乎入了鬼门关,回身捡起放在桌上的画像,扔进一旁火堆里。

    褚良看他这动作,心中略略晃神,突然醍醐灌顶。

    京兆尹根本就没找到南欢的画像,方才疾言厉色,不过是在使诈。

    可,现在看透又有什么用!

    南欢已经重伤。

    他沉沉的扫了他一眼,“若无旁的事,本官先走了。”

    “褚将军请便!”京兆尹并不阻拦,目送他离开

    第二日一早,南欢的尸体被挂上城门口暴晒。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褚良大将军竟然金屋藏娇敌国大将的幼-女。

    一时间,骂声一片

    褚良称病并未到宫内政事堂参政。

    他将自己锁在练武场内,十八般兵器纷纷使了一遍。

    心情稍稍静下,祈心却突然进了练武场,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后。甩手就是一巴掌,声色俱厉道。“你竟然背着我金屋藏娇!”

    “心儿”褚良不可置信的看着祈心,眸间颜色不停变换,半晌才道,“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全城都传遍了!”说着,她扬起手来,还要再打,但是手腕却被褚良突然握住,他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解释,“那是三年前的旧事,当时你与摄政王走得近,我以为你不会给我机会,才被南欢所诱-惑,饶了她一命,将她带回京城。”

    “那你就没喜欢过她?”

    “我只是喜欢她的身子。”

    “褚良,你无耻南欢当年才十二岁!”

    “心儿,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喜欢你,只想要你一个,疼你一个”说着,他松开对祈心的钳制。撩开她脸上的面纱,狂风暴雨般的吞没了她所有声音。

    祈心挣脱不过她,只能由着他肆意妄为。

    一吻毕,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褚良捧着祈心的脸,深深道,“心儿,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那如意姐姐呢?”祈心问,眼里闪过一抹暗色,“我与她谁更美?”

    “自然你美!”

    “胡说,我与她的面容明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说着,她用力扯下自己的面纱,将她肖似陆如意的面庞展现在褚良面前。

    褚良痴迷的望着她的眼,不屑道,“那个贱妇如何比得上你,心儿,你可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眼睛,宜喜宜嗔,脉脉含情,就连发怒的时候都像是在深情凝望这一世,我只爱你一个,我心甘情愿溺死在你目光之中”

    “行了,看你油嘴滑舌的,哪里像一个大将军。”祈心瞪了他一眼,不愿再听那些蜜里调油的情话,又将面纱重新戴上,尔后,严肃地问,“你可要将南欢的尸体带回?”

    “没必要。”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对她就没有一点儿感情?”祈心语气里,有些失望。

    褚良听了出来,不禁皱眉,“我只对你一个人好,你不愿意?”

    “可我不愿爱上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祈心摇头,缓缓道,“我更怕,有朝一日你不爱我了,就会像对如意姐姐、对南欢那样,也凶残伤害我。”

    “心儿,我怎么会不爱你。”褚良伸手环了祈心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诚恳道,“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命我若不爱你,除非我死了。你放心,有朝一日,我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的!”

    “褚良”祈心摇头,一脸的复杂。

    褚良见她不信,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

    祈心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

    褚良朝她安抚一笑,道,“你不是怕我有朝一日伤害你,今日我就将你的名字刻在我的右手掌心,这样就算有一天我失忆了,我中邪了,只要我看到手心里你的名字,就一定不会伤害你!”说着,他退后两步,突然动手,极认真的在自己手心里刻上‘祈心’二字。

    祈心被他的动作所震撼,看着他不断流血的手,眼泪花不停涌动。

    这一刻,她是真的被褚良感动了。

    南欢的事,自然没有再提。

    王府,洛神苑。

    陆如意也听抱月说了南欢的事。想到小姑娘被人一脚踹死,还被挂到城楼上暴晒。内心充满了同情,对褚良,除了怨恨,又添几分鄙视。

    晚上,孟邑谌过来用晚膳。

    陆如意便问他,“褚良这种人,祈心跟了他能幸福吗?”

    这问题,孟邑谌不好直接回答。默了会儿,勾唇道,“在旁人眼里,本王也不是个好人。”可偏偏对你,费尽心思,温柔至极。

    陆如意叹了口气,“可能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孟邑谌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用完膳,两人出去消食,鱼池边,陆如意突然问,“府里真的养了食人鱼吗?”

    “你不信?”孟邑谌侧首看她,“那择日不如撞日,本王今儿个便带你去见识一番。”

    “嗯。”陆如意点了点头。两人带着几个侍卫和抱月往水流尽头走去。

    沿途经九曲十八弯,各种亭台楼阁,终于在一刻半钟后,停在一片碧色的深潭旁。

    孟邑谌道,“食人鱼便养在这里面。”

    陆如意趴在栏杆上,试图寻找那些鱼的踪迹。

    身后传来孟邑谌的询问声,“你若不怕血腥,本王可以让你见识下它们争食儿的场面。”

    “好啊!”陆如意一脸期待。

    孟邑谌便吩咐初九去抓一只活鸡来。

    初九领命,很快就抓了一只个头颇大的红冠公鸡回来。在孟邑谌的示意下,往水里一扔。

    下一刻,只见一片黑影向公鸡窜去。公鸡扑腾没超过三下,就被那些个头巨大的黑鱼分而食之。

    水面登时被染红。

    陆如意看的目瞪口呆。良久后,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了句,“好想把褚良扔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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