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杜容兮住的禅房院子,他顿住脚步,准备折返,却又想起杜容兮从山下跪了那么长一段路,不知眼下伤势如何了?便就打算进去看看她。
孟桓说服自己去看杜容兮的理由是,毕竟杜容兮是皇后,他再不喜欢她,表面的关心总要到位。
他抬脚迈到门口时,正听屋子里杜容兮跟锦秋在说话。
“我自不会放过了素美人,到时赐她一碗毒汤,再多盛宠都不过一场繁华梦”
孟桓听此,怒上心头,亏他还对杜容兮动了恻隐之心,觉得下旨让她三跪九叩上山过分了些,想着来看看她。可他怎么就忘了,杜容兮是那等狠毒的人。
她那心,都淬了剧毒!
怎么会可怜?怎么会无害?
当即,他甩袖转身快步离开,心里对杜容兮也更加厌恶!
屋子里的杜容兮仍旧和锦秋说着话:“在还未查到她蒙蔽圣听,诬陷杜家的证据之前,暂且还是别动她。难得她入了孟桓的眼,就让孟桓高兴些日子吧”
杜容兮出这话,原先觉得四年时光已经将她对孟桓的爱恋消磨得所剩无几了,可一想到孟桓对别的女子流露出爱恋、疼惜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被拧紧了,生疼。
翌日一早,孟桓就带着素美人离开了迦叶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将随从护卫全都带走了,仅留了杜容兮暂歇的禅房里的几个宫女。
杜容兮如往常一般,清早去了大雄宝殿诵经祈福,可奇怪得很,平日僧众们一早就来了大雄宝殿里做早课,今日却无一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