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年时间,自然就不用再嫁到交趾国去。这一年时间里,她也可以另外寻觅一个令她心生满意的夫君。
一年啊,或许杜容兮就被废了呢!
孟桓自然也是心疼自个儿妹妹的,孟心悦这个提议眼下也是最妥当的,他当即就下了一道旨意。
“心悦公主与驸马感情深厚,驸马愕然辞世,荣国侯府世代忠孝,许心悦公主为驸马守孝一年,一年内,不得谈及婚嫁。”
此圣意一下,对荣国侯府也是恩宠,算是皆大欢喜。
杜容兮说要将孟心悦嫁去交趾国,也不过是恐吓罢了,只是没想到孟心悦竟然去弄了这么道旨意来当护身符。
“心悦公主有了这道护身符,往后恐怕会更肆无忌惮的为难娘娘。”锦秋忧心道。
杜容兮并未将孟心悦放在眼里,不过是个任性的公主罢了,她又岂会怕了?
“宋公子的伤如何?”杜容兮问。
锦秋脸色黯了黯,犹豫着开口道:“送去的药膏让退了过来,他还留了话,既都是俗世的人,还是要遵守俗世的规矩,戏子与皇后本不该相识。”
杜容兮叹声,只觉惋惜的很,因她而害得宋焕之遭了那么多的罪,她也就没那么执着了。
果真,诸多日子,宋焕之都未与宋焕之说过话,连见着杜容兮,宋焕之都远远的走开,只给她留了个孤冷、寡淡的背影。
素美人的嗓子好了,虽留下了咳嗽的毛病,却也咿咿呀呀的学起了戏,拜了宋焕之当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