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独宠于她,就连原先与杜容兮要好的戏子同样也会为她所着迷。
杜容兮摆了手,让素美人退下。
殿内空旷寂静,锦秋看杜容兮许久未说话,看得出她不高兴,便道:“娘娘不必难过,如此您也看清了那个戏子,他不值得您将他看做知己!”
杜容兮不语。
素美人那等机警聪慧的女子,此时她正得孟桓喜欢,又怎会高看了一个戏子?
素芜阁内,素美人装扮上了,宋焕之也装扮上了,今日素美人学的是沉香救母的戏,孟桓于屋子里坐着,怡然的看着,素美人同宋焕之一块儿唱戏,他心里倒没什么不舒服。
兴许是笃定素美人跟这个戏子不会有什么。
前些日子,素美人来同孟桓说,她想跟着宋焕之学戏,他发了勃然大怒,还训斥了素美人也教那戏子勾去了魂。
素美人跪于地上,柔弱委屈的解释:“臣妾是想,让宋焕之在臣妾跟皇上的眼皮底下,如此皇后娘娘就跟他没了交集,那些后宫的传言自然就没了。”
对此,孟桓立即应承下来。
宋焕之教素美人唱戏,并不在素芜阁里呆得久,不过是教着唱两遍,再指导她一些动作,他就告辞走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孟桓和素美人独处。
今日,教着唱了两遍沉香救母,他就去换了装离开素芜阁,偏生不巧,走到半路懂想起将玉佩穗子落在了素芜阁,他便折返回去。
刚到素芜阁,他正要去偏殿找玉佩穗子,就听得两个宫女在说话。
“娘娘交代了,把东西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