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下四周。
宛若有不干净的东西在盯着她一般。
孟心悦很快将她这一说法同孟桓说了,既然太医查不出素美人的病因来,喝了药也没用,那就只有听着孟心悦的意思,请法师来宫里做法。
怎么着都不打紧,只要素美人的头疼好了就成。
法师请进了宫里,这事儿自然也惊动了杜容兮。
她听管这事的宫人回禀了缘由,嗤笑不已。
素芜阁里不干净?死过人命?
这后宫几千处宅院,哪一处宅子没有出过人命?
素芜阁那边忙开了,好些的法师在念经做法,备了各种物件、法器,引得不少嫔妃前去观看。
杜容兮带着喜宝玩,完全没去管素芜阁的事。
就是锦秋心中惶惶,总有些不安生,她与杜容兮道:“素美人这头疼症,奇怪得很,说不准素芜阁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要不,把法师也请来凤鸣宫里做做法吧。”说到最后,锦秋出了她的意思。
杜容兮待孟桓应当是好得没话说了,他就是石头的心,也该被捂软了。可偏偏,这两人的仇恨却越来越深了。
锦秋觉得,这凤鸣宫里大抵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扰了他们二人的情路。
还未等杜容兮回话,就有个宫女来了她们小憩的凉亭,躬身向杜容兮请安,道:“戏班的宋公子奴婢给娘娘带了样东西。”
说罢,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纸条来,递给杜容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