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素美人还不如当年的姜舞百分之一。
夏日的太阳毒辣的很,晒得人发晕。到了晌午,天空响了几声闷雷,空气更加的闷,喜宝都闷得很不舒服,锦秋请了太医来开了藿香水给喜宝喝了些,他才舒服些。
不到一个时辰,伴着雷鸣下去了磅礴大雨。
这场雨,下得久,下得大。
锦秋去了趟六尚局交代事情,回来也叫雨水打湿了衣裙鞋袜,她才将油纸伞放下,就同杜容兮道:“素美人还跟那儿跪着,皇上还没下恩典赦免她。”
德章宫那儿,隔半会儿就有人绕着弯提醒孟桓,素美人还跪着呢。可孟桓像是没听到一般,拿了一卷书,细细慢慢的看。
他的手上有茧,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翻看书页的时候,会沾沾茶水。
陆海端了茶上来,听着外面那雨声哗啦啦的,他不禁咳嗽了声,组织了言语,道:“皇上,外面雨下了有半个时辰了,素美人还在戏台那儿跪着呢。”
“怎么?”孟桓皱眉问。
陆海跪了下去,颤颤巍巍回道:“素美人身子弱,她跪外面晒了那许久的太阳,这会儿又淋了许久的雨,奴才是怕她的身子受不住啊!”
“朕记得,你一向是对皇后忠心得很,怎么想着要替素美人求情了?”孟桓审视着他,问到。
“奴才的主子只有皇上,素美人虽不好,可她到底像了皇上心底的人,奴才是怕她若真一命呜呼了,皇上难过。”
陆海这话,点中了孟桓的心。
素美人于他,是失去的珍宝又被寻了回来,所以他珍之又珍。可如今,他那种珍爱素美人的心似乎并不那般紧要。
好像,素美人真跪死在那儿了,他的心好像也没那么疼。
“她有罪,让她跪着,能不能活,看她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