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有一缕头发散在额前,他想伸手替她绾头发。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脸越发火热起来。
杜容兮看了那玉佩许久,突然想起了些事情。
“这青曜玉是素美人的。”杜容兮笃定道,“早年我就听闻兵部尚书家有块祖传的玉佩,那时我还看过一眼,就是这个模样,只是当时并不识得是青曜玉。后来听说是青曜玉,我还派人去兵部尚书家借过,只可惜兵部尚书推辞说玉佩早碎了。”
杜容兮将玉佩塞回宋焕之手里,道:“青曜玉贵重,她能给你青曜玉,必定是你用了更贵重的东西相换。我这手疾,长年累月的,倒也习惯了。”
说罢,她就要出凉亭。
宋焕之追上前,轻松的笑了笑,道:“既然已经换了,又岂有退掉的理由,你若不收着,我心中不安。”
他又将玉佩塞回杜容兮的手里,不等杜容兮反应,他拱了手,快步出了凉亭,往戏班住院子而去。
他比清冷的男子多一分温雅,比温雅的男子多一分清冷孤傲。明明戏子的身份低贱如泥,他却性子清冷高傲,自持身份高贵。
偏偏,杜容兮和宋焕之在凉亭里相会这一幕让蒙心悦看见了,她本就因为素美人受罚差点没了命的事对杜容兮火大得很。此番让她撞见这样的丑事,她自是要刁难杜容兮一番。
“皇后对那戏子钟情得很,何不随了他出宫,我皇兄必定是允的!”孟心悦语气里满是嘲讽。
杜容兮未曾理会她,转身便走。
哪知孟心悦眼疾手快,抢了杜容兮手里的青曜玉,竟然直接给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