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下午了,我瞧着他脸色都白了,怕是中了暑热。”
杜容兮一听,急了。
忙去了荷花池子那儿,吩咐了宫人将还在池子里捞玉的宋焕之架了出来,她气恼道:“不过是块玉,哪里值得你这样拼了命去捞!反正是在这池子里,今日明日捞不出,但总会捞出来的!”
“我一时急慌了头”宋焕之虚弱的很,连说话的声音都极弱极弱。
杜容兮劝他:“若真找不到,我让人将这池子里的水都放干,总是能找到的。”
杜容兮的权势何其大,让人放干池子里的水,并非不可能。宋焕之这颗心便安了下来,精神一松,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脸色白得吓人!
请了太医来看,宋焕之是中了暑热,宫人给他灌了一大瓶的藿香水,杜容兮又是亲自拿着扇子给他扇风了许久,宋焕之的脸色才渐渐有了好转,暑热也退了下去。
天色已经黑了,杜容兮不好一直在宋焕之的屋子里待着,才回了凤鸣宫。
今日,孟桓为了朝中的事忙了一天,后宫里的事也没听说什么。他出了德章宫,在外面走动,脑子里还想着朝中那些未解决的事情。
一路走着,就到了那荷花池子边,正好边上有几个宫人在,还说着今儿发生的事。
“皇后娘娘的玉掉了这池子里,打捞了一天,都还没捞出来。”
“明儿再捞不出来,估摸这池子里的水就要被放干了。”
“唉,可惜了这一池子里的荷花,宫里这几个荷花池子,就数这儿的开得最好”
“嘘,担心祸从口出”
孟桓今日穿的是便服,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那说话的宫人从他身边经过,并不识得他。孟桓听了这话,心中略有所想,跟身后跟着的陆海问:“杜容兮是掉了什么紧要的东西掉这池子里了?”
陆海恭敬回道:“奴才听说了一句,好像是一块青曜玉。”
“青曜玉?”
陆海略顿了顿,躬身不紧不慢的道:“皇后娘娘的手臂有伤,阴雨时节便就犯痛,这几年杜家一直在寻找青曜玉来缓解皇后娘娘的手疾,只是青曜玉难得寻到”
陆海说完这话,抬头直起身子的时,正看到孟桓已经脱了外衫,往荷花池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