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宫殿偏僻,无人看守,宋焕之不知怎的就闯进了那儿。
那儿房门大开,就着月光,可见青丝螺纹幔帐内,两人交缠得火热,床榻摇摇晃晃,还溢着令人脸红不止的秽语。
宋焕之瞬间醒了酒,意识到走错了地方,赶紧的退了出去。
可还是惊动了床榻上交缠的二人。
女子往身上裹了块锦缎,挑开帷幔,媚眼如丝的看着他,露出风情万种的神色来,朝他勾了手指,软腻蛊惑的声音道:“这位,想必就是皇后娘娘带进宫的那位宋公子。果然是生得俊俏风流,貌似潘安”
宋焕之跌撞的往后退,收拾了慌张之色,朝她拱手歉意道:“无故闯入,惊扰了贵人”
那女子却是下了床榻,走到宋焕之面前。她带着邀约之意:“既然来了,何必走?宋公子,你今日若不上了我的床,便出不了我这个门”
说罢,她便整个人靠在宋焕之的怀中。
宋焕之的酒醉彻底醒了!推开怀中的女子,趔趔趄趄的跑出院子。
那女子还威胁了他一句:“你今日走了,我明日便说你亵渎先帝嫔妃,皇上必治你死罪!”
宋焕之并不惧怕她的威胁,只留了一句话:“贵人也晓得我是皇后带进宫的,此事揭开,利害在谁,贵人还好生斟酌。至于今日之事,在下并不想惹是非。”
说罢,疾步如风赶紧的离开了这么个地方。
那女子,并不是孟桓的嫔妃,而是先皇的嫔妃。
先皇驾崩之后,无子女,位分低的嫔妃都送去给先皇守陵了,这位嫔妃使了手段继续留在了后宫里。她原是想着她年轻貌美,年岁还少孟桓一岁,兴许她能得了孟桓喜欢,便在这后宫里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谁成想,她连孟桓一面都没见上。
她本是青春韶华,却在这一处小地方拘着,青春一点点的流逝,容貌老去,她便也寂寞了。
于是,使了银子托人从宫外头寻了情郎来,让他扮了太监装扮,长年累月的伺候在旁。
终于惊魂未定的回了戏班的住处,宋焕之脑子里满是今日樊绣所说之话,他只是个戏子,他没有那样的能力和胆量跟皇权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