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将素美人拘起来,对她冷淡些,只要素美人不生事,惹怒杜容兮,想来杜容兮会容她活着的。
至于杜容兮,虽已遣了锦秋回杜家一趟,可到底心里不怎么安生,自己能回杜家一趟也好。
她都好长,好长的时间没有回杜家了。
这是第四年了吧。
宫人很快将行头装车完毕,还未近暮色,杜容兮一行人就出了宫,往杜府而去。
杜府在京城最繁华的南街,离宫城并不远,杜容兮到达杜府外的时候,旁边摆着的首饰摊子都还未撤下,路上仍有行人散散。
杜容兮在府外站了许久,望着那块牌匾,此刻她不敢进去,有近乡情怯之意,也有愧疚。
一会儿,杜澄就领着家人出来了,见了杜容兮,目光深邃,眼中隐隐含着泪,他随即醒神过来,就要跪下行君臣之礼:“老臣见过皇后”
杜容兮快一步去扶着他,喊了声:“父亲,您要折煞女儿吗?”
杜澄便没坚持行礼,杜家的人也都没有跪下,他牵着杜容兮的手,只低着声音道:“先回家吧。”
进了府里后,锦秋和樊绣去安排着杜容兮的住处,杜澄也没有拉着杜容兮说话,只让她去休息,半个时辰后,到前厅里用晚膳。
在杜家,没人将她当皇后那般供着,她只是杜家的女儿,还是个不孝女。
皇城之内,孟桓站在城墙上,看着天际的余辉落下,天色渐渐染上黑幕,许久,他同身边的陆海问了句:“这个时辰,丞相府里该用晚膳了吧?”
“约莫吧。”陆海回道。
孟桓似乎是想了好一会儿,才同陆海说:“赐壶酒送去丞相府吧。”